景深。

【原神维海】孕期出轨

就是鸟塑!如题!卡不洁!完全根据mob老师的作品搞的!be!

ooc不负责!雷者勿入!


  艾尔海森不是第一次听说卡维在酒馆里约人乱搞,但他很清楚须弥没了虚空之后民众们有多无聊空虚,以至于以谣传谣,流言漫天。


  他没怎么相信过。


  加上最近身体状况不佳,他没什么精力去管那些无聊的事,你想说他或许该去一趟健康之家?不不不,天隼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异乎常人的敏锐,艾尔海森十分明确地感知到自己腹部多了两团弱小的生命体,那是两只小天堂鸟,或者两只小天隼……


  各来一只或许也很不错。


  总之艾尔海森因此心情不错,愿意给对自己爱人的信任再次加码,而不是听信流言蜚语。


  直到这天傍晚回到家,屋门大开着,可是卡维已经去沙漠出差一个月,家里不该有人,艾尔海森冷静地观察了一下门口的痕迹,原本警惕的心放松下来。


  应当是卡维回来了。


  艾尔海森准备分享给卡维自己怀蛋的好消息,按照卡维的性格,或许会开心到将大书记官抱起来转圈圈。


  但先传进艾尔海森耳朵里的是女人的浪/叫。

  从他们的卧室传来,那女人毫不掩饰,仿佛这是她与卡维的爱巢,而不是对方与发妻的家。


  “别叫了、”卡维说,“你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吗?”


  他竟然是朗笑着的,卡维正笑着、卖力地,在他们的婚房里出入另一个人的身体。


  艾尔海森捏紧门框,面无表情,几乎忘了呼吸。


  “听到又怎么样,代理贤者从不会在意,你自己也是这么说的,不是吗?”女人说。


  卡维半晌没说话,咕啾的水声在沉默中蔓延,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说得对,他确实不会在意,本性使然,他会理解的。”


  本性使然。


  艾尔海森捏碎了门框,发出来咔嚓一声,十分刺耳。


  “……”


    被捉奸在床,那个陌生女人还有些惊慌,卡维淡定地将自己抽出来,又给对方披好衣服,半裸着跟艾尔海森打了个招呼。


  “今天下班这么早?” 


  艾尔海森大步走过来,眼圈发红,低声道:“她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那女人见场面不对,拢了拢衣服飞快溜走了,卡维眯着眼注视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说:“如你所见。”


  他雪白的衣领上还有鲜红的口红印子,艾尔海森几乎能想象他和那个女人是怎么一路激吻滚到床上,孕期激素以及一些想象使他忍不住作呕,胃里克制不住地泛酸。


  卡维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注意到书记官的脸色苍白,并且越来越难看,问道:“喂,你怎么了?”


  天隼一族健美的身体足以支撑孕期虚弱的艾尔海森轻易将卡维从床上提起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卡维不耐烦地试图掰动艾尔海森的手,但他力气远没有对方大,他脸色也阴沉下去:“你说哪个?如果是说刚刚那个是我返回途中遇见的,她有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很漂亮,你看见了吗?”


  艾尔海森瞬间意识到他所听到的或许都不是流言,甚至天隼对于婚姻的忠贞在卡维眼里或许就是个笑话,毕竟在从来都是一夫多妻的天堂鸟眼里,婚姻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原本以为卡维会有所不同。


  巧舌如簧的书记官大人在此刻仿佛失去了语言功能,他愤怒地瞪着卡维,发红的眼圈热辣辣的,但艾尔海森不觉得自己会哭。


  ……生气、愤怒、悲伤,在此刻似乎毫无意义。


  艾尔海森颓然将卡维松开,眼前一阵发黑,他脱力地后退几步,所幸扶住了墙。


  卡维说:“艾尔海森,你真的叫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你在演话剧吗?”


  艾尔海森没说话,是,卡维从来没有遮掩过,是他太相信自己的伴侣,才忽视了摆在眼前的事实。


  “好吧好吧,把她带回来是我不对,”卡维耸肩道,“我以为你会晚点儿下班。”


  艾尔海森摸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漂亮的眼眸闭上又睁开,乱成一团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


  “明天我会向教令院提交离婚申请,希望今晚你能保持清醒,在申请书上签个字。”


  他打开文献,将申请书模板找到,开始誊抄。


  卡维怔了怔,语气不太好:“喂,艾尔海森,你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要离婚,我同意了吗?你还是这么爱自说自话!”


  “哦,你不愿意离婚,”艾尔海森抬头看他,“为什么。”


  卡维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我爱你啊。”


  艾尔海森眼眶又开始湿热了,他将其归结为激素的影响,沉默着继续誊抄,并在心中暗自点评道:没去做身体检查真是明智的选择,要知道孕期中的伴侣可没办法离婚。


  卡维夺掉他的笔,那双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一如年少时瑰丽夺目,也正像此刻他唇角和颈间的红色唇印般刺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卡维生气地说,“是因为那个女人?不会吧艾尔海森,我以为你全都知道!”


  “是的,我现在已经全都知道了,”艾尔海森坦然又平静地回望他,说,“经过三分钟的权衡,我认为这段婚姻关系没有继续的必要。”


  卡维气得鼓起来,半晌,艾尔海森站起来收拾日用品和衣物。


  “你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艾尔海森说,“我搬出去一段时间,希望你能早点签署这份申请书,然后离开我的房子。”


  继续与卡维待在一起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仅仅是这一小段时间,艾尔海森已经失神好几次,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两人之前的甜蜜,像是在品尝沾着砒霜的糖。


  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这对于艾尔海森来说是一个难以忍受的负面状态。


  卡维捏着那薄薄的几页纸,手在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婚!


  “我以为你接受的,我,”卡维解释道,“卡拉提向你报告过这件事,你看上去并不在意,我以为你接受!”


  艾尔海森说:“我不接受,你会改吗。”


  卡维移开了盛满了急切的眼,他没法改。


  艾尔海森的东西不多,一个稍大的手提箱足矣,他拎着箱子走出房间,最后说道:“希望你能早点签字,我不想走强制执行的程序,卡维,再见。”









  艾尔海森理解卡维为什么不愿意签字。


  他们不理解彼此的习性,对婚姻的理解也迥然不同,不同于天隼对婚姻关系的尊重,天堂鸟以为婚姻只不过是社会关系的象征,除此之外只是一纸空文,并不足以束缚他们的天性。


  艾尔海森很理解。


  但他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义无反顾地和卡维组建了家庭,在明知道种族天性完全不同的情况下。


  他以为自己在卡维心里是不同的,也以为卡维是不同的。  


  可是他错了。


  “艾尔海森,你做什么呢?”提纳里坐过来,“哇,果酒湖的湖水好漂亮。”


   “没什么。”艾尔海森不愿意多说。


  “出来玩开心一点啦,”提纳里说,“最近感觉怎么样?”


  艾尔海森低头看了看滚圆的腹部,低声道:“快要产卵了。”


  他已经离开须弥两个多月,卡维拖着不愿意签离婚协议,但艾尔海森不能被人知道怀孕的事 ,碰巧听说提纳里和赛诺要带柯莱去蒙德过风花节,他只稍作考虑,就选择同行。


  提纳里凑近说:“我能摸摸吗?”


  艾尔海森没有拒绝。


  天隼怀卵期大概是五个月,他肚子里的两颗蛋已经四个多月,不日就要临产,肚子摸上去已经不那么柔软,反而硬邦邦的。


  他很感谢提纳里和赛诺没有告诉卡维自己的消息。


  “真是太辛苦了,”提纳里感叹道,“你有想过以后吗?”


  艾尔海森点头:“我已经规划好了之后的一切。”包括孩子和卡维。


  提纳里眼神放空,似乎想了点什么,突然说:“其实也挺不错的,蒙德是自由的城邦,你的孩子会得到风神的赐福,自由也是学者不可或缺的一格吧。”


  “他们不必成为学者,”艾尔海森说,“在我的规划中,会带他们在各国旅游一趟,他们可以选择成为冒险家还是炼金术师,或者是商人也行。”


  提纳里问:“你的意思是,不准备回须弥吗?”  


  “当然不是,须弥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只是不想和一些人,是的,我说的是卡维,有更多纠葛,按照须弥的律法,分居超过一年,婚姻关系会自动解除,到那时候我就会回去了。”


  提纳里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怎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卡维结婚,确实是一件错误的事。”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说:“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还好可以及时纠正。”


  及时纠正吗?


  提纳里想起他们途经璃月时艾尔海森因为淋雨发过一次烧,对方烧到神志不清,边呜咽着哭,边低声叫卡维的名字,如果不是那一天的失控,提纳里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艾尔海森竟然对卡维深爱到这种地步。


  他一向冷淡,对待离婚这种事也镇定自若,提纳里还以为他根本不爱卡维,或许是卡维的追求才使他同意了结婚。


  说出去没人敢相信,冷淡自持的书记官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


  提纳里又叹了口气。






  天隼飞远了,大概是天堂鸟找不到的地方吧。

浪子被迫收心实录(2)

攻生子,有反攻但已完成

双性开朗大美人攻×高岭之花冷淡(呆)真香受


  

  孕期过了两月,妊娠反应越来越重,仇燕临不得不将工作室的事丢给助手,安心在家将养,反正他都甩手一大半了,偌大的工作室,不差他这老板殚精竭虑。


  约好做人流的医生是信得过的人,但自打上次楚意找上门来,仇燕临心里就总是犯嘀咕,感觉那所医院的人不可信了。


  总该为病人保护隐私吧,楚意能是从哪里知道他怀孕的事?  


  他索性换了家医院,这天正要前往医院做最后的检查,不出意外,这是小崽子在他肚子里待的最后一天了。


  仇燕临从小区门口出来,医院位置也近,他没想着开车。


  ——但有人似乎想载他一程。


  “放开我!”从黑车下来的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拽着仇燕临双臂往车上押,仇燕临原本要挣扎,看见车里连个余光都没给的楚意才稍显顺从,跟着上车 。 


  “楚意!”仇燕临怒道,“你要干什么!”


  楚意示意保镖锁好车门,道:“带你去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仇燕临瞪他一眼,“你他妈这是犯法的!”


  楚意要强行带他去打胎!


  他没猜错,楚意点点头,说:“已经打点好了,之后也会给你该有的补偿,不用担心。”


  仇燕临火气蹭蹭往上冒,冷笑道:“我说过了,这个孩子的去留,与你无关,小楚总,你听不懂人话吗。”


  楚意自知理亏,没说话。


  仇燕临:“停车。”


  司机不为所动,仇燕临以一种所有人都没能防备的速度掐住了楚意的脖子,怒喝道:“我他妈叫你停车!”


  楚意叫司机停了。  


  “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愿意给你小楚总生孩子?嗯?”仇燕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戳在楚意脸上,距离那么近,呼吸都起落可闻,“我缺你那仨瓜俩枣的补偿?”


  楚意说:“那你想要什么。”


  “……呵,”仇燕临不屑道,“想要你离我的生活远点,别再打扰我。”


  楚意蹙眉想了想,认真道:“这是不可行的,我和你之间有一个孩子,虽然它现在还没出生,但——”


  “出生与否和你无关,”仇燕临说,“送我去第二医院,之后,就不要再出现了。”


  楚意看上去欲言又止,仇燕临再次打断道:“小楚总,如果你不来打扰我,说不定现在我已经在手术台上了,我向你保证,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去找你要继承权,可以吗。”


  我会把它养大,给它优渥的生活,不需要找你这位大少爷做讨口子。


  三番五次的挑衅已经让仇燕临彻底改变心态,他决定将这个孩子留下,说是出于叛逆,出于冲动,出于所谓的母性,都可以。


  楚意这么想把他的孩子弄死,他还偏就不顺着他了。


  这么条口头保证不知道楚意信没信,反正仇燕临成功在二院门口下了车,这场闹剧让他颇感哭笑不得,再次觉得豪门世家果然有病。






  他的孩子绝不能落进这种地方。


  约的这位医生姓陈,是仇燕临的高中同学,不太熟,但这种不近不远的关系正好,仇燕临身体素质一向不错,检查结果显示胎儿发育良好。


  “目前没有发现你的体质有给胎儿带来负面影响,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陈医生笑了笑,“说实话,你能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我还挺欣慰的,双性人很少能够有你这么完善的两套生/殖/系统,孕育子嗣通常也比较艰难。”


  仇燕临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坐姿下倒有点明显了,小腹凸出一点,摸上去鼓鼓的。


  陈医生说:“显怀是有点早,不排除双胞胎的可能。”


  他指着片子说:“如果是两个的话,小家伙可能挨得太近了,影像重叠,看不太清楚。”


  仇燕临暗自神伤,怀疑自己怀孕会变成球,倒是对肚子里有几个孩子这件事不太关心。


  “之后的检查我都在你这做吧,”仇燕临说,“这事也不太好叫太多人知道。”


  陈医生点点头:“明白,该检查了我给你打电话,嗐,你自己长点心,心太大了。”


  仇燕临这人,开朗有余,细致不足。陈医生总怀疑他会把自己养死 。

  






  仇燕临没直接回家,他心里仍有气,拳击俱乐部到晚上都不见灭灯的,打拳无疑是最好的泄愤方式。


  只不过现在肚子里揣个小玩意,多少得悠着点。


  大晚上的,零星有几个人在,不多,他将面前的沙袋当成楚意,没什么章法地一通乱捶,汗都哗啦哗啦下来了,黑色背心湿了一大片。


  叶罄老远就看见他,这人一如既往的引人注目,头发似乎有点长了,遮住昳丽的眉眼反而显得更有味道了些,如果说露出全脸的仇燕临是高挑美人,那刘海汗湿垂在眼前的仇燕临就是性感至极的大帅哥。


  总之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叶罄递过来一瓶功能性饮料,挑眉道,“被谁气到了?”


  仇燕临接过灌了几口,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下颌流到喉结,继而隐没在胸口,他不虞道:“遇见神经病了。”


  叶罄偷觑他神色,问:“是楚意吗?”


  “?你怎么知道,”仇燕临愣住,“我这事这么出名呢?  ”


  “还好,他不是向来不爱理人吗?怎么招惹你了?”同是一个圈子,叶罄与楚意不熟,没说过几句话,这位少爷前段时间铺天盖地地找仇燕临,这不是什么难事,他偏要人尽皆知。


  仇燕临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身后训练台的台阶上,叹气:“我以为他是个傲气冷淡的人,没想到是个拎不清的死心眼儿。”


  叶罄没吭声,打量着仇燕临的神色 似乎想要判断仇燕临对楚意有没有除烦躁厌恶之外别的情绪。


  事实证明他没白担心。


  “他这人,其实挺有意思的,”仇燕临脸色古怪,含糊其辞,“某些事的决定我完全理解,但他的做法又让我费解。”


  比如两次造访都是来势汹汹又不动声色地撤离,比如这次明明决定用强却还是放他走了,再比如……


  楚意对自己的来意丝毫不加隐瞒,那种坦诚与其说是不以为意无所谓告知与否的冷淡,倒不如说是……某种直白的诚恳。


  总之挺有反差的。


  仇燕临对他讨厌不起来,但总的来说是个麻烦,还是远离的好。


  叶罄挑眉:“那你是要——”


  “你怎么问题那么多,”仇燕临摆了摆手,“别烦我,怪累的。”


  叶罄不甘心地闭了嘴,提出想给仇燕临陪练,被对方拒绝。


  当然拒绝了,仇燕临怀着孩子呢,叶罄又不知道,万一手下没个轻重,仇燕临不想受这茬罪。


  好在叶罄虽然有时候说话难听,但会看脸色,仇燕临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对方也认真听着,一晚上过去,心情开怀许多。





 


  仇燕临原以为楚意不会再来找他,却没想到对方很快就又露面了。


  只不过,形象很奇特。


  楚意比仇燕临略矮些,但放在路人里也是很高挑的,衣架子身材偏偏穿了一身黑,还戴着口罩帽子,活像个猥琐跟踪狂。


  仇燕临很敏锐,早上出门寻觅早餐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可也不知道他想干嘛,于是没揭穿。


  妊娠反应重,仇燕临是硬着头皮来早餐店转悠着买早餐,不都说孕妇口味儿多变,万一哪个食物能让他忘了孕吐这茬,好好吃上一顿呢。


  可惜似乎没有,包子油条豆腐脑的味儿从几家早餐店里飘出来,仇燕临胃里一阵反酸,拧着眉快步往巷子外边走。


  ——要吐人家店门口影响多不好,还以为是吃出毛病来了呢。


  实在憋不住了,仇燕临扶着墙蹲下,艰难干呕着,他没吃什么东西,自然也吐不出什么,额头冷汗一阵阵冒,这可太难受了。


  他原本没有低血糖,但近半个来月的饮食不调让他多少受到影响,眼前发黑,脑袋发晕,蹲墙角半天没起来。


  眼前突然多了一瓶水。


  嚯,是黑衣人。


  楚意那双眼怪亮的,仇燕临能看出来其间不加掩饰的担忧,他只是觉得不解,不是说好不要再接触了吗,这人现在在干嘛?


  “呃,谢谢?”是不是应该装作不认识他?

  楚意压低了声音,好像真以为仇燕临没认出他,问:“你看上去不太舒服。”


  仇燕临表情微妙,说:“还行,正常反应。”


  “你每天都会这样?”楚意语气很是惊讶,又像有点愧疚不满,“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仇燕临腿都麻了,“你——”


  “我是你的邻居,”楚意说,“刚搬过来的。”


  仇燕临:哈?


    他觉得有点搞笑,没忍住嘴角弯弯,笑道:

“哦,我叫仇燕临,你怎么称呼?”


  “我姓田,”楚意没卡壳,很顺畅自然地说,“不常在家。”


  仇燕临扶着墙要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还好楚意反应快撑住了他,要不然估计会丢人。


  “你看上去身体不太好,”楚意说,“有需要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迅速将一张卡片塞到仇燕临手里。


  ——嗯,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样子。


  仇燕临打算陪他演一下,“田先生为什么戴着口罩呢,是感冒了吗?”


  楚意明显对这个问题也有准备,从容应道:“被烫伤了,怕吓到路人,所以一直戴着口罩。”


  仇燕临:“帽子呢?”


  楚意:“头顶中间也被烫伤了,不太美观。”


  仇燕临简直爆笑了。


  楚意纳闷儿地看着他笑得直不起腰来,直到对方因为笑得太猛太用力而引发了又一轮连续干呕。


  “呕——”仇燕临乐极生悲,捂着小腹生怕给自己笑流产。


  “楚意,你真的以为自己这个样子别人就认不出来了吗?”


  楚意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特么的,不像装的,更好笑了。


  仇燕临大口灌水,把那股不适压下去之后,睨了楚意一眼。


  楚意眼神闪避,仇燕临脸蛋白皙,因为呕吐逼红了眼尾和鼻尖,嘴唇也红艳艳的,那一眼未免太有风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乔装打扮试图潜伏在仇燕临身边,被那一晚的盛景所吸引?被责任感所驱策?


  “我大概能猜到小楚总想干什么,”仇燕临说,“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孩子我来养,你就当没这回事,我保证不会拿这件事去试图攀附你们家。”


  楚意说:“不是。”


  他声音很小,仇燕临甚至没听清,不过他说的什么都不要紧,重点是两人不该有任何牵扯。


  楚意:“我只是想照顾你,毕竟你面临现在的……都是我导致的。”


  仇燕临沉默了一下,说:“我还是那个说法,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需要补偿,不需要照顾,不过你要住在哪,想做什么,确实是你的自由。”


  楚意没吭声,但是第二天仇燕临发现他出现在对门。


  仇燕临:“……”




浪子被迫收心实录(1)

开朗美貌双⭐浪子攻×高岭之花冷淡真香受

有且仅有一次反攻且已完成

开新文啦!!!




  仇燕临肚子里多了块不该有的肉,他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还是觉得很操蛋,于是捏着病历本站在马路牙子上喝了几口西北风,在被别人当成电线杆子之前,裹紧外衣走了。


  仇燕临此人,工作稳定性格开朗,身高腿长童颜巨吊,除去比别人多生了一副器官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缺憾。


  可惜现如今被这个定时炸弹炸了个对穿。


  这胚胎俩月了,要问仇燕临孩子他爹是谁,仇燕临能闭上眼给你掰扯十来分钟,但若是当真的说,嫌疑对象只有那一个。


  仇燕临身高一米九,作为一名业余拳击手一身腱子肉,在圈子里还真没当过零,只除了那天晚上喝多了,稀里糊涂和人睡了一觉,醒来一身黏腻,27岁,这才算真正意义上破了处。


  他没想过自己真能怀孕。


  那人叫楚意,应当是这个名,听说是个富二代,夜场老板都捧着敬着,跌跌撞撞扑进仇燕临怀里的时候像中了药,看上去实在不正常,都是玩咖,谁在乎跟谁睡一晚上,事后楚意说要补偿,那会仇燕临正疼着,一脑子乱七八糟的浆糊,摆手给拒了。


  早知道现在有这一出,还不如讹他一笔。


  “仇燕临?”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打开,露出张英俊的脸来,“你怎么在这?”


  仇燕临还没吭声,对方抬头看了眼不远处高耸的医院大楼,皱眉有些不悦道:“你病了?”


  “没有,”仇燕临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身体好着呢。”


  这位多管闲事的小伙名叫叶罄,和仇燕临是一个拳击俱乐部的,仇燕临只把这事当爱好,有另外的主业挣钱糊口,但叶罄似乎是个富二代,天天无所事事,几乎泡在俱乐部里了,每次仇燕临出现他都会不远不近跟着,倒没什么不好,仇燕临烦的是这人说话贼难听。


   叶罄扬了扬下巴,“上车。”


  “你忙你的,”仇燕临说,“我回自己家去。”


  “我让司机送你,”叶罄皱着眉,“啧,你怎么这么磨叽,让你上你就上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仇燕临木着脸上了车,报了地址。


  叶罄自然知道他家在哪,不过也没说什么,瞥见他的病历本,欲言又止,仇燕临反倒不遮掩了,大大方方拿出来看了几眼,说:“我可能得歇多半月了,见不着哥可别想。”


  “你到底怎么了?”叶罄追问,“还真生病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怕说出来你没法接受,老子要去打胎!


  仇燕临耸肩:“没什么事,小病,个半月就养回来了。倒是你,西装革履的干嘛去?”


  叶罄没答,他生得英俊凌厉,不张嘴没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尤其阴沉,仇燕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经历这么大的变故他也不想说话,就此一路沉默下去。


  到下车,叶罄都没再蹦出一个字。


  仇燕临住在一套单身公寓里,全款买的,公寓对于家庭来说是很不方便,但对于仇燕临这种几乎不在家里开火的单身年轻人来说还是很合适的,无论是价格还是住房条件。


  不饿,也没食欲,仇燕临瘫在沙发上,明明不困,眼皮却很沉。


  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尚未有起伏仍旧是八块腹肌的腹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腹似乎是有些软软地鼓着。


  应当是错觉吧,还没到月份。


  可惜,应该到不了显怀的时候了。


【赛提】巡林官生产纪事

避雷:提纳里生子,有比较详细的妊娠描述

和上一篇维海有很紧密联系,避雷!!!





  上次一别,诸事繁忙,旅行者数月未曾见过提纳里,难得空闲,便前往道成林探望旧友,没想到见到的提纳里竟然让旅行者大吃一惊。


  旅行者造访友人从来不递拜帖,到化城郭时果然并未直接见到提纳里,驻守营地的巡林员说巡林官去工作了,巡林官的工作自然是巡林,旅行者毫不意外,正巧一旁的驮兽慢悠悠喝水,他就凑过去看它喝水,人工饲养的驮兽十分温驯,旅行者并不担心被驮兽意外攻击。


  “提纳里可真是忙碌呀,”小派蒙感慨道,“不像我们,每天都很悠闲。”


  “没有哦,”旅行者否认,“我们可是很忙的。”


  “忙……忙些什么嘛!”


  “比如说,”旅行者笑着说,“一会儿我们要去给艾尔海森带孩子呢。”


  “喂喂,不要默认自己成为他们家的保姆好吗!”小派蒙愤愤道,“我才不要给艾尔海森带小孩!”


  旅行者:“为什么?小艾姆很可爱的。”


  “反正我不喜欢,”小派蒙说,“她总是拽我的头发和裤子!”


  “咦?小艾姆是卡维家小孩的名字吗?”


  “是提纳里!”小派蒙激动回头,愣住。


  旅行者嘴角抽了抽,眼前的提纳里一如往常,大耳朵长尾巴,娇娇小小可可爱爱,唯有身前硕大的肚子,平添了些母性的光辉。


  母性的光辉?


  “喂喂,不用那么惊讶吧,”提纳里不太自在地摸了摸圆隆的肚子,“我们种族确实是可以孕育子嗣的啦。”


  何况艾尔海森一个人类男性都生孩子了,他怀个孕有什么好吃惊的。


  旅行者说:“……那、你是不是快……”


  提纳里肚子太大了,看上去也是坠坠的,像个大水滴,腰带只能系到肚皮下边,看上去更显得圆隆饱满,他摇了摇头:“那倒没有,算来还有大半个月吧。”


  “是赛诺的孩子吧!”派蒙瞪大双眼,“他人呢!哇,不负责任的坏男人!”


  提纳里噗嗤一下笑了,边带着两人回到帐篷里,边解释道:“他有自己的事要忙啦,何况我自己就是半个医生,有他在还更添乱。”


  旅行者不太赞同地想说什么,提纳里撑着腰坐下,好奇道:“你们刚刚说小艾姆,她怎么样,学会说话了吗?艾尔海森和卡维看上去实在不像会带孩子的人。”


  “艾尔海森还算负责,”旅行者心想毕竟是他生的,他不负责谁负责,“卡维……你也知道。”


  提纳里说:“怎么?”


  旅行者细数了卡维带娃的一桩桩一件件,比如给不到八个月的小女孩尝酒,采来赤念果和璃月的绝云椒椒混在一起给小孩榨汁喝,哄小孩睡觉结果把自己哄睡着了……


  等等等等。


  提纳里大笑,旅行者和派蒙心惊胆战地看着对方圆鼓鼓的大肚子在眼前乱晃,颤颤巍巍的,让人害怕会掉下来。


  “不愧是他,我就猜到卡维帮不上忙,”提纳里说,“不过艾尔海森身体恢复得快,这些倒也没什么,只不过……”


  “不过什么?”旅行者问。


  “希望他们能节制些吧,”提纳里叹气,“带孩子本就辛苦,上次去城里找赛诺时见到艾尔海森,当时刚出月子没多久,我见他手臂和后脖颈上都是咬痕,嘴唇也破了,虽然卡维帮不上忙,但也不要添乱才好。”


  小派蒙鼓着脸,“哇,卡维可真坏!”她跺了跺脚。


  “所以派蒙要和我一起去照顾小艾姆吗?”旅行者说,“她那么小,那么可怜。”


  可怜倒说不上啦,只不过是一个爸爸天天不在家,一个爸爸不靠谱而已。


  小派蒙点头:“那好吧。”


  “对了,正好你在,帮我个忙,”提纳里捧着肚子站起来,从桌子抽屉里拿出瓶药膏来,“帮我抹一下药。”


  他没见外,解开腰带将后腰的衣服撩开,巡林官常年风吹雨淋的,但提纳里还是像在教令院学习时一样白皙,怀孕也并没有使他丰腴,后腰仍然纤细,只不过白皙纤细的后腰上浮着一大片紫到发黑的淤青,看上去触目惊心。


  旅行者都有些生气了,一边手法熟练地帮他抹药,一边说:“怎么弄成这样?”


  提纳里扶着桌角,尾巴上的毛都因为疼痛炸起来:“清除死域嘛,难免磕碰,嘶……别动。”他轻声对肚子里的孩子说。


  旅行者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赛诺揪回来,提纳里颇通医术,做事反而没轻没重,赛诺竟然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


  “生产之前不要再去巡林了,”旅行者严肃地说,“巡林员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你怎么知道不会出意外呢?”


  提纳里无奈笑笑,“我心里有数,另外,不要把我受伤的事告诉赛诺哦。”


  赛诺工作忙碌,虽然记挂提纳里的身子,但更相信提纳里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之中,这才放任他继续工作。


  旅行者心道:才不,就要告诉。


  “真的不用担心,”提纳里说,“我这里还有柯莱呢。”


  小派蒙一脸懵:“咦?对哦,怎么没有见到柯莱?”


  “被珐露珊前辈叫走了,傍晚才会回来,你们留下还能和她见一面呢。”


  旅行者一言不发地将药膏揉在提纳里腰后的淤青上,直到抹匀吸收了,将撩起的衣服放下,拽着小派蒙的后衣领走了。


  小派蒙噤若寒蝉:旅行者生气了!


  提纳里知道这是友人对自己关心,也不置气,靠坐在桌子上,轻轻摁了几下肚子,估算着胎儿的位置,心里有底。


  




  旅行者效率惊人,第三天下午,提纳里巡林时被一群失控的蕈兽围住,原本他轻松就能解决,可毕竟身怀重孕,竟然有点左支右绌,差点被绊倒。


  提纳里只能护着肚子,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看来旅行者说的是对的,”赛诺低声说,“提纳里,我要生气了。”


  他用力一挥赤沙之杖,蕈兽慌张逃窜,来不及躲远的当场毙命,提纳里眉毛一皱。


  “赛诺!”提纳里不满道,“蕈兽失控一定是有原因的,深入研究解决根源才是巡林官的责任,而不是一味杀死蕈兽,这是治标不治本。”


  赛诺像是听进去了,沉默了一会,将提纳里打横抱起,往巡林员的营地走,“你最好还是先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提纳里哽住,大耳朵心虚地抖了几下,支支吾吾道:“那也没有啦……”


  其实提纳里能感觉到最近越来越力不从心,巡林工作本就繁重,遇到突发情况还很危险,随着腹中胎儿一点点下移,别说检查异常,单是行走都累得够呛,大腿和盆骨生疼,小腹肌肉也紧巴巴的不舒服。


  可是提纳里完全能忍受这些不适,并且他认为肚子里的孩子十分安稳,并没有要提前出来的迹象,那么既然如此,他四处走动走动,也不过分,对吧?


  “我并不这么认为,”赛诺将提纳里的鞋子脱下,见到对方浮肿的小腿,未免心情复杂,盯着看了半天,说,“你想继续工作,可以,但必须有人跟着,这个人的首选当然是我,其次是柯莱,如果我们都不在,你就待在化城郭。”


  提纳里不吭声,赛诺就当他是默认了。


  然而提纳里却在想:就算他俩都不在,他身边还有卡卡塔呀。


  “我腰不舒服,赛诺,”提纳里轻声道,“帮我揉揉。”


  赛诺把阔耳狐捞进怀里,来自沙漠的热气熏了提纳里一脸,明明都老夫老妻了,一到这种时候还是脸红心跳,提纳里鼓胀的肚子搁在赛诺腿上,沉甸甸的,于是赛诺暗自决定,无论教令院有什么大事,都先推了,总不至于连陪自己伴侣生孩子的时间都不留给他。


  






  偏偏还真没留给他。


  那天天气不太好,教令院来信匆匆,说是健康之家遭遇袭击,一大波镀金旅团,已经有人赶去帮忙了,但根本顶不住。


  “该死,”赛诺将信件揉成一团,“怎么会这样,健康之家怎么会和镀金旅团有冲突。”


  提纳里正在配制解毒的药剂——最近这段时间吃错毒蘑菇的人又变多了,药都快不够用了。


  “你快去吧,”提纳里说,“不用担心我,今天天气不好,柯莱又不在,我不会出门的。”


  赛诺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摸了摸提纳里的肚子,警告道:“别在我不在的时候闹事,听见没有?”


  提纳里失笑。


  赛诺拎着武器顶着风出门了。


  等彻底看不见他的背影,提纳里才叹了口气,靠在坚硬的椅背上,怎么都不舒服,今天肚子坠坠的,好像孩子在往下钻似的,但是和他估算的预产期还差一个多星期。


  大概只是今天格外活跃吧。


  很快下了雨,雨势越来越大,巡林员卡姆兰跌跌撞撞地进了帐篷,大声道:“巡林官大人,不好了!”


  提纳里撑着腰艰难地站起来,询问道:“怎么了?”


  卡姆兰紧急之中还真忘了提纳里现在的身体状态,支吾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快说!”提纳里严厉地呵斥一声,“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


  “……有一群伙异乡人误入道成林,他们不知道蕈类不能乱吃,全都中毒了,还引发了火灾,现在被困在扎营的山洞里,外面守着好多蕈兽,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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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钟】往生堂来了位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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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桃外出归来,发出半个月来第一声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离你怎么变成女人啦!”小姑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回来风尘仆仆的疲累都不翼而飞,尤其是没在自己客卿房里见着橘发至冬毛子,这事更令她高兴,于是边捂着嘴笑边一屁股坐在卓沿上,看着面前大变活人的钟离。


  钟离衣着倒仍然考究得体,但这也没办法让人忽视他身着旗袍,凹凸有致,俨然是女性身材的样子。


  客观来说,客卿并没有失去他的美貌,相反,变成女体后发丝更加柔顺,肌理也更细腻,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上琼鼻娇唇,眉如远山,睫毛纤长,凤眼含羞……


  打住!


  钟离无奈地环着手臂,将饱满的胸脯挤压得更加挺拔显眼,胡桃在一旁都看傻了,他还毫无所觉,不知道该怎么跟胡桃解释。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橘发蓝眼的至冬人抱着一堆购物袋冲了进来。


  “先生!先生!”


  他冲进来的动作是那么熟练,好像这是他自己家似的……


  胡桃咬了咬牙,硬了,护摩硬了。


  达达利亚没看见胡桃似的,献宝一样将袋子里时兴的女装展示给钟离看,介绍道:“叶卡捷琳娜替我跑了好几家店呢,有一些贴身的,也有宽松舒适的襦裙,等孩子七八个月仍旧能穿呢——当然,我还会去给先生买的,反正执行官薪酬不低,想必潘塔罗涅也愿意为我们的家庭添砖加瓦!”


  “咳咳!”胡桃大声咳嗽。


  “胡堂主回来了,”达达利亚睁大眼睛,趁机道,“先生你看嘛,胡堂主回来了,往生堂住着未免拥挤,地段也不方便,先生不如去跟我住,今早刚置办的璃月宅邸,红墙绿瓦,格局规整,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胡桃瞪着一双眼睛,看那样子想把达达利亚碎尸万段。


  一阵微哑的柔和女声从钟离嘴里发出,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堂主莫要生气,事出有因,且让钟某想想,再和你解释。”


  达达利亚揽着钟离的腰让他在一旁坐下,小声道:“坐下说,先生可不要累到了。”


  “是这么回事,”钟离娓娓道来,“那日——”









  事情还要从胡桃离家说起,她一出门,至冬橘毛狐狸撒了欢,日日夜夜往钟离这里跑,年轻人玩的也花,不知道从哪听说钟离曾以女性身份游历人间,便缠着对方化出女体看看。


  钟离对这种事并不在意,反正他宠达达利亚,当即便幻化给他看,哪知道这人得寸进尺,又央求他用女体与之交合。


  简直没羞没臊。


  但是钟离一向有求必应,这就有了那样荒唐的第一次。


  有一便有二,璃月古谚,诚不欺我。


  前段时间倒还好,没出现什么异常,钟离一向以男性自居,根本没想到之后会发生那样的变故。


  直到前几天,钟离发现自己无法自如变幻了,只能保持女体形态,神力流转也有所滞涩,他察觉不妙,仔细内视一番,哭笑不得。


 女体的弊端此刻显现出来,有一个小住户在肚子里安了家,男性躯体没有子宫,有这新生的生命阻拦,自然没办法变回去。






  “所以!钟离你怀了他的孩子?!”胡桃难以置信道,“呀呀呀呀呀!他的孩子!”


  钟离道:“胡堂主息怒,我已接受这孩子的到来,其实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倒不是生气……不对,就是生气!


  就是那种!自家白菜被洋猪拱了的感觉!


  胡桃摁着暴跳的太阳穴,问:“这件事没有别的人知道吗?”他知道自家客卿和璃月仙人关系匪浅,仙人知道这种事,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孩子还太小,不曾告知他们,”钟离淡然道,“说来胡堂主应当是第三个知道此事的人,与这孩子算是有缘。”


  “……”胡桃憋了半天,哼了一声,拎着护摩之杖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而达达利亚则握着自家先生细软的腰,蹲下身子,撒娇道:“先生跟我走嘛,胡堂主不欢迎我,这是显而易见的!”


  钟离白净细长的手指在达达利亚略显硬挺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被对方一把抓住,达达利亚对钟离的每一处身体都极为感兴趣,握住这细白的柔荑放在唇边亲吻,他蹲的位置低,眼前就是钟离旗袍开叉下裸露的大腿,细,但十分有肉感,看得他欲火中烧。











  钟离是不会跟达达利亚走的,一日领着往生堂的薪酬,他就一日是往生堂的客卿,只不过待在这里确有不便,最初只是零星几个顾客问到钟离先生何在,为何不见钟离先生,钟离自然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就是钟离,只说客卿回家省亲,由他暂代。


  后来见过的人愈发多了,便不止几个在问钟离的去向,由此可见,往生堂客卿钟离在璃月港的声望可是鼎盛得很。


  “钟小姐可是有孕了?”来客是位中年女子,生养过的人眼利得很,即便钟离刚显怀没多久,小腹只将将凸起一个小弧度,对方还是一眼看了出来。


  钟离讶然一笑,细白的手指附在小腹上,落落大方地点了头:“夫人好眼力。”


  “哎呦,真是恭喜,”那夫人道,“倒是看不出来钟小姐已经嫁人了,不过我观小姐身形……”她善意地笑了笑,拉着钟离的手说,“钟小姐的夫君有福气呐,怎么不见他?”


  腰细臀肥,骨架匀亭,是顶顶好生养的身材。


  钟离倒不害羞,他早已过了谈及这些会害羞的年纪,坦然道:“我夫君不是璃月人,这几日有事不在,等他回来,夫人若是再来,倒可以见一见他。”


  “那可是好,”夫人笑了,又仔细打量着钟离的五官,疑道,“只觉得钟小姐与钟离先生气质相近,这细一看,五官倒也像得很。  可是有什么亲缘关系吗?”


  钟离殷红的眼角微微一挑,说:“算是吧。”


  探听出点八卦消息,夫人满意了,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些,才选定了棺木,也定好取货的时间,踩着餍足的步伐走了。


  自这位钟小姐接任往生堂客卿一职,往生堂门外“客户”可谓络绎不绝——倒也不至于都有生意要做,只不过一睹美人芳容,哪怕是一句话都说不上都是高兴的。


  嘿,你可是没见过,钟小姐婀娜娉婷,衣着素来是利落修身的,黑金色传统制式的旗袍更衬得她人比花娇,灿金色的眸子仿佛含着春水,一眼要把人魂都勾了去,朱唇不点而红,面色是不施粉黛的细白润泽,黑色透金的长发松松挽着,作未婚妇人髻,璃月港的青年男子们何曾见过这样的美人,若不是——


  常与钟离先生往来的那个至冬人常常出现在往生堂,看得多了人们大概也猜到他与钟小姐的关系,那位夫人又将钟小姐已婚已育的事传开了,即便如此人们也没熄了心思,依旧日日在往生堂徘徊,看得人心烦。


  达达利亚心烦。


  他回至冬处理了一些要紧事,不过三五天就紧赶慢赶地回来了,生怕钟离先生出什么意外,或者因为有孕诸多不便。


  谁承想一回来就见往生堂门口比肩接踵,这也就罢了,一看钟离正站在门前,正低声慢语地说着什么,魈站在他身侧,再一看屋檐上站着只羽毛雅致的仙鹤,他认得,那是留云借风真君。


  完了,达达利亚挤进去,听见他家先生说:“……诸位若是需要预约殡葬事宜,请排队到仪倌这里记录,往生堂会及时联系诸位,不必等在此处了,今日火伞高张,不如回家以清水解解乏。”


  钟离声音并不细弱,是微哑端丽的女声,闻之如金玉相撞,入耳似涓涓细流,堂下诸人皆沉醉其中,竟是没一人动弹。 


  “喂喂喂,”胡桃从钟离身后窜出来,“不要再聚在这里了哦,璃月港一日有多少人往生,本堂主一清二楚,有需要的再来咯,不然小心我……”


  达达利亚也挤出人群,直接上前搂着钟离的腰,带人进了里屋。


  “公子阁下,你回来了,想必事情已处理妥当。”


  “当然啦,我的实力钟离先生是知道的!”达达利亚低头看着美人包裹在衣衫下的小孕肚,美滋滋道,“先生想我没有?宝宝想我没有?”


  “哼,厚颜无耻!”


    达达利亚转头过去,想看看是谁在骂他,低头才见到绿毛少年仙人,一脸不善地盯着他。


  “降魔大圣?你为什么骂我?”


  魈自然不能在钟离面前口出妄言,又狠狠地哼了一声,紧紧跟在钟离身后,不欲搭理这不识趣的至冬毛子。


  留云借风真君从窗口探头进来,也是语气不虞:“呵,你还敢问。”


  达达利亚气笑了,虽然对这样的情景有所预料,可还是忍不住不服气:“诸位仙人也太强词夺理,我和先生的事你们管得太宽了。”


  他语气带着点委屈的小腔调,钟离微微一笑,道:“添丁本是喜事,何故如此呢?”


  不管别人怎么挤兑达达利亚,只要钟离站在他旁边,那达达利亚就赢了。


  诸仙无话可说,钟离累了,让他们早点回去,免得拥挤。


  达达利亚也因这事吃了教训,之后不敢擅离一步,又护着钟离不叫他去人多的地方,这样做导致的结果就是:


  璃月人再次见到这位钟小姐,已是对方腹大如箩的时候了。

【维海】学长出差了,但学弟揣了崽

艾尔海森怀孕,雷者勿入

一些赛诺×提纳里的提及,关于人物关系有一丢丢捏造

有谁懂,身材巨好的细腰大熊美人揣崽真的很戳xp好吗😍



  这是卡维前往沙漠跟进设计又一个“大工程”的第三个月。


  哦,书记官掐着指头算了算,马上就四个月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艾尔海森不得不对卡维的工作热情和能力进行肯定,独守空房一百一十三天的冷漠书记官撑着沉重的腰在教令院梆硬的椅背上靠了靠,将眼前堆成山的案卷扫视一眼,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选出新的大贤者,当时说好是代行,这都大半年了。


  一向看不起教令院那一身绿袍子的艾尔海森此时却出于无奈不得不穿上了这层枣椰皮子,原因倒不是他终于认命愿意担任官职了,只是肚子里不被亲爹知晓的小孩子逐渐显怀,再像以前那样穿,未免太……


  艾尔海森摸了摸宽袍下六个月大的肚子,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道:“要是卡维那家伙再不回来,你就认那个惹人厌烦的赛诺做父亲吧。”


  心里也不能说人,一抬头就看见赛诺跟着提纳里过来,手里拿着好几本书,正低声说着什么。


  艾尔海森心想:“算了,提纳里应该不会同意。”


  “嘿,艾尔海森,”提纳里走到他面前,“最近有见过旅行者吗?上次他来找我问蕈兽的事,我整理了一份详细的资料,想要交给他。”


  “跟他解释这些干什么,浪费口舌。”赛诺说。


  “旅行者似乎去往枫丹,前不久我确实见过他,如果有事要找他的话,不如去冒险家协会问问,他们擅长这个。”艾尔海森无视赛诺,不咸不淡地提点道。


  “那好吧,谢谢你了。”提纳里笑了笑,又想起什么来似的,将目光放在艾尔海森腹部,“上次说要定期到化城郭检查,你是不是忘了?”


  当然不是忘了,艾尔海森记忆力非凡,这点事情不至于记不住,他只是觉得没必要,提纳里毕竟不是专业医生,虽然说……这种男人怀孕的事,也不好告诉别的医生就是了。


  提纳里见他沉默,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对待这种病人他可没那么好脾气,于是说道:“我想书记官懂得对自己和……孩子负责的道理,卡维不在,身为同窗和朋友,对你代行监管应该不算过分吧?”


  不提卡维还好,一提起来艾尔海森就忍不住火大,冷冷地斜了提纳里一眼,被赛诺瞪回去了。


  “……不用,我会定期去检查。”


  “随便他,我们走。”赛诺抓着提纳里的衣服,一脸无语。


  提纳里无奈地喊了一声赛诺的名字,对方就不情不愿地撒开手,老老实实站住了。


  “择日不如撞日,我来教令院的时间不多,不如给你检查一下吧,”提纳里说,“是去你家还是在楼上休息室?”


  艾尔海森扫了眼面前的大堆文书,沉声道:“去我家。”



 





  “发育情况不错,但是你身体不太好,向教令院告几天假吧,草神大人会允准的。”提纳里将仪器收好,又阻拦住艾尔海森想重新盖上衣服的手,仔细在他肚子上轻轻摁了摁。


  书记官原本劲瘦有力的腰身已经因为怀孕变得臃肿,腹肌也被撑成一大块,隆起的肚子像倒扣着半颗巨大的珊瑚真珠。


  “位置有点靠下,”提纳里皱眉道,“可能会早产,多注意身体,不要有太激烈的情绪波动,嗯,你应该不会有这个顾虑。”


  艾尔海森在他撤开手的第一时间就整理衣服遮住肚子,虽然这个动作显得十分欲盖弥彰,但将臃肿的肚子裸露出来,对于书记官来说,过于羞耻难堪了。


  “我会注意的,多谢。”


  提纳里又嘱咐了几句,将东西收拾好离开了,出了艾尔海森家的门他才和赛诺说:“我还是不放心,他身边没人可不行,最近几个月我先住在教令院了,平时去化城郭巡逻,晚上到你那里住,不要闹别扭啦,特殊时期,我不在的时候你盯着他点。”


  赛诺哼了一声,提纳里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至于屋内的艾尔海森,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呆,回都回来了,没必要再去教令院处理那些无趣又死板的公务。


  ——公务是处理不完的。


  卡维几个月没个消息,要说艾尔海森半点情绪都没有,那一准是骗人的,或许也是受了些激素的影响,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念卡维,又埋怨他还不回来,可是磨磨蹭蹭到现在,那股子思念的劲儿随着一阵风就散了似的。


  是的,理智又冷酷无情的书记官一点都不想他孩子的父亲。


  艾尔海森拿着件卡维的衣服进了浴室,是件睡衣,宽松柔软,对于他现在的腰身略有紧绷,不过问题不大,衣物上逸散出卡维身上独有的玫瑰香气,一如他浪漫主义的美妙格调。


  ——书记官一点都不想他孩子的父亲。


  吃过晚饭后照例看一会书,受孕期的影响,艾尔海森很嗜睡,看书看不进什么东西,大概是催眠的作用,看几眼就上下眼皮打架了。


  正在书记官将书本放在床头,灭了床边的台灯,侧过身打算入睡时,外屋传来叮叮咣咣的开门声,紧接着就是熟悉的脚步声。


  卡维一身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郊外露水的腥涩与寒凉,头发也乱糟糟的,直接往艾尔海森卧室冲,嘴里大声喊着:“艾尔海森!快来迎接我!哇须弥会入冬吗?晚上怎么这么冷!”


  艾尔海森扶着腰坐起来,开了灯,眼神中还带着困倦,落在卡维眼里,就是自己这个老对头一反常态,看上去竟然格外乖顺。


  “你……已经睡了吗?睡得这么早?”卡维惊疑不定,“喂,你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

  他咋咋呼呼地凑到艾尔海森跟前,没发现艾尔海森被子下隆起的孕肚,耿直道:“你是不是破产了,没有衣服穿了吗?”


  艾尔海森被烦死了,见他没什么事,将被子一扯重新躺下了,不忘嘲讽他一句:“身上一股味道,你是准备熏死家里养的蔷薇吗?”


  卡维:“喂!我可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还不是因为……反正你不能嫌弃我!”


  艾尔海森:……


  “喂,”卡维放低了声音,听见艾尔海森已经变得均匀的呼吸声,“有这么困吗,这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卡维神采奕奕地敲响了艾尔海森的房门。


  “要迟到了哦书记官大人,”卡维叫道,“快起床快起床,我要饿死了!”


  艾尔海森怎么了,以前起得不是都很早吗?现在都快到教令院开门的时间了还没睡醒。


  “还不起床……”卡维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内的艾尔海森,瞪着对方的腹部,“吗?”


  艾尔海森被吵醒,心情很不好,讽道:“怎么,你要让一个孕妇给你准备早餐吗?”


  “不、不、不是、这是……”卡维语无伦次地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


  艾尔海森看懂了,心情烦躁地点了点头,晨起腰疼,不由双手抵在腰后按了按,他肚子大起来后每天早上都会按一下,可以缓解酸痛,还算是有效果。


  他已经习以为常,卡维可不是,看着艾尔海森这番动作,咽了咽口水:“你腰不舒服么?”


  “你说呢?”肚子上坠个球谁能舒服,艾尔海森没好气地说,径自去洗漱做早餐了。


  当然,没有卡维的份。


  卡维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他一点都不敢有意见,殷殷切切地问:“那算起来,有六个月了……”


  “是,”艾尔海森说,“不过你没什么参与,这孩子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就当是我的私生子吧。”


  卡维正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都不在感到愧疚到,被艾尔海森一句话激起了火气,又不敢吼现在大着肚子的艾尔海森,只能小声嘟囔道:“那哪行,有爸有妈的,谁是私生子,你才是私生子呢。”


  艾尔海森横他一眼:“你说什么?”


  卡维不吭声了。


  艾尔海森也不想理他,不在的时候挺好,一回来看见这张脸就烦,他本来胃口就不好,将厨房里剩的几个鱼卷盛出来端到卡维面前,又倒了杯昨晚剩的果汁。


  “吃吧。”


  卡维眼睛一亮,狼吞虎咽起来,等吃了几口不再饿得心慌了,才迟疑地看向艾尔海森:“你刚刚才吃了几口,你不饿吗?”


  “我当然不像你像是要饿死一样,”艾尔海森说不出半句好话,“吃你的吧。”


  实际上是妊娠反应一直时轻时重地跟着他,多吃几口就得去吐了。


  “你总要为……想一想啊,”卡维不满道,“你一向自私又任性,但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了,吃那么少,靠什么发育啊?”


  可是提纳里明明说孩子发育得很好,而不是像你一样,吃个饭都要指责我。


  艾尔海森皱着眉,从前更难听的话两人互怼时也不是没说过,但此时卡维的话竟然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刺耳,什么叫自私又任性,如果他真的那么自私,早就向提纳里要一副药方,把肚子里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打掉了,怎么会忍受不适到现在。


  至于吃饭的事,他已经尽自己所能给这个孩子供给营养了,再多吃一口都会吐,却还是要遭受这样的指责。


  艾尔海森撑着桌子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拿起门口的外套,换了鞋出门了。


  卡维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现在的艾尔海森说这样的话或许是很伤人的,三两口咽下嘴里的东西,拎起外套追了出去。


  “喂!”卡维边追上去边喊,“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径自往以往去教令院的路走,没理他。


  但他毕竟怀着孩子,走得能有多快,卡维很快赶上他,解释道:“我是担心你,你知道吗,你都要瘦脱相了,昨晚我还以为是灯光原因,今早才看出来不是错觉。”


  无论是凹陷的脸颊,还是骨骼明显的手腕和锁骨,都意味着艾尔海森被这个孩子折磨得不轻,卡维越想越不是滋味,拉着对方的手强硬道:“你现在需要调养,而不是去做什么代大贤者的工作,跟我回家!”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卡维,不要无理取闹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没资格干涉。”


  “我当然有资格!凭我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凭你喜欢我!”


  “哦,是吗?”艾尔海森波澜不惊道,“是谁告诉你我喜欢你,至于父亲这一点,既然前边这段时间你没有参与,以后的时间就更不需要你了。”


  卡维:“你还在嘴硬,艾尔海森我算是知道了,就算哪天小吉祥草王大人炸了教令院,你艾尔海森的嘴皮依然能撑起一个家!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你会留下这个孩子吗?不喜欢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允许我乱来?”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和你无关。”艾尔海森抿唇,甩开了卡维的手。


  卡维却又抓了上去,将艾尔海森修长的五指紧攥在手里,倏然改变政策软了声调:“别闹了,我去给你请假,在家里休息吧,好不好?”


  “不,我自私又任性,”艾尔海森翻旧账,“当然会为了自己开心去教令院工作,而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把自己困在家里。”


  “得了吧,你根本不喜欢工作,你只喜欢追寻新的知识,”卡维了然道,“教令院的工作机械繁杂,你早就烦透了。”


  艾尔海森说:“别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卡维顺着他点了点头,劝道:“回家么,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艾尔海森攥紧他的手,转身向回走,“你有什么面子。”


  卡维知道他这就是妥协了,殷勤地上前搂着艾尔海森的腰,被推了几下也不松手。


  等到了家门口,艾尔海森突然奇怪地看向他:“……你有带钥匙吗?”


  “……”


  “……”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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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浅开一点车,被爱发电屏得脑壳痛

全文爱发电🆔景深




  孙严房产众多,原本自己常住的是一套市区的 大平层,他想着不太方便萧醒安心养身子,将人接到了市郊的别墅里。 


  都是居住条件完备的地方,来之前孙严还找人将有危险的角落加上了防护设施,更细节的如浴室的防滑垫,甚至为了将来小孩子在这儿玩耍,一些尖角也包上了海绵,冰箱里放了一些燕窝和阿胶,都是有孕之人补气血的东西。


  虽然孙严一向霸道强硬,但在萧醒的事上从未有半点疏漏。


  萧醒的行李还在他和齐砚的家,有一些东西可以更换,比如衣物和日用品,可是一些文件却是十分重要,不能随便丢弃泄露的,孙严不顾齐砚反对,强行将萧醒的私人物品打包带走,并且警告了齐砚。


  “离婚的事情会有律师和你谈,不要试图打扰萧醒,你会后悔。”


  齐砚知道孙严不是危言耸听。


  以孙严的狠厉,真的会瞒着萧醒让他尝到终生难忘的教训。


  萧醒已经决定要离婚,齐砚知道萧醒这人拧巴,自己做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更改, 他焦头烂额,自己的工作室还频频受挫,齐砚不傻,知道是有人在搞鬼,可能是陈北珉,也可能是楚清麟,甚至林舒颜。


  但他没办法,都是圈子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他家世再好,也没办法和这些人抵死作对,直到这时齐砚才有些后悔。


  不知道是后悔和萧醒结婚,还是后悔对萧醒不上心。


  齐砚自己也说不清。



 

离婚前老公有了(11)

攻生子,双性攻,攻出轨,一攻多受

全文afd🆔景深




  是熬夜劳累和情绪激动引发的先兆流产,好在送医及时,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萧醒不想待在医院,楚清麟和陈北珉都想把萧醒带走,以及后来赶过来的荀桉也是同样的想法。

  林舒颜还是把这件事知道了个清清楚楚,气得头昏脑涨,将齐砚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个遍。

  孙严最开始不知道具体情况,在一旁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他坐在萧醒病床旁,伸手抚摸了几下对方苍白的脸,一锤定音道:“萧萧跟我走。”

  陈北珉不同意:“孙总,这不合适,你成天这个国哪个洲的跑,哪来的时间照顾萧醒,请护工吗?我们这么多人在这,用不着……”

  “我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孙严冷淡道,“萧萧在我这里是第一位。”

  他都这样说了,别人没话反驳,在这的几位确实是孙严最有地位最有本事,这毋庸置疑。

  “我……不想见到齐砚。”萧醒忽然说。

  “不会让他见你,”孙严立刻矮下身子凑过去,“你乖乖的。”

  萧醒微弱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