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

【绫托】抛夫弃子后续

孕期日常

攻生子

前情→《一夜情后他抛夫弃子》

绫人是攻,但是绫人揣崽




 神里家大小姐效率果然很高,绫华深知兄长从不做无把握之事,接过准备婚礼的嘱咐后就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


  社奉行大人的婚礼自然不可能草率,提前半年安排也不为过。


  ——对,绫华将婚期定在了半年后。


  “这是你单方面定的吧!”小派蒙指指点点,“社奉行大人不知道的吧!”


  “兄长当然不会有意见,”绫华笑了笑,“成婚可是件很累人的事,哥哥现在的身体受不住的。”


  金发旅行者并没有去拜访家主大人和未来家主夫人的意思,只对绫华说:“绫华小姐要是无聊的话,一定一定要给我传信哦。”


  神里家能称得上亲眷的总共三个人,两个人要成亲了,绫华岂不是变成个巨大灯泡,交情一场,旅行者下定决心,如果绫华在家里不开心了,一定要带她私奔。


  天大地大,没有旅行者没去过的地方,绫华也深知这一点,她亲和地笑道:“我会的。”


  金发旅行者总是来去匆匆,他去神樱树下为神里绫人和他即将大婚的妻子祈了福,匆匆见过面又道了别,便又如风一般消失了。


  如果说神里屋敷只有一个人不太为社奉行大人的婚礼感到开心的话,那个人一定是托马。


  那日神里绫人三言两语点透了他,托马正视起自己的内心,逃避毫无意义,偏爱如抽丝剥茧,刚露个头,剩下的就瞒不住了。


  托马扪心自问:如果那天晚上不是神里绫人,会是现在这种结果吗?


  答案是不会,他托马不是柔弱的小姑娘,如果他不愿意,没人能强迫得了他。


  那么真相昭然若揭,托马是个无比坦率又诚恳的人,他欣然接受了这个变故。


  ——爱上自己的家主大人,这样的变故。


  但他很显然还对即将成婚和即将晋级为父亲这两件事不太能接受。


  “我们彼此相爱,就是要结婚的,”神里绫人在刀架前捻了捻刀柄,他有点手痒,“相爱的人结婚有什么不对吗托马?”


  托马无奈扶额,自从表明心意后,家主大人每天要说八百遍“我们是相爱的”,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你那是什么表情,”神里绫人笑道,“陪我练练刀。”


  托马连忙制止他:“您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还叫敬语,托马,”神里绫人将尘封已久的宝刀从架上取下来,掂了两下,提醒道,“‘你’,或者‘夫君’,我更喜欢‘夫君’这个称呼,你觉得呢。”


  他从来这样,嘴里好声好气地问着别人的意见,却分明没给别人选择的权力。


  托马脸上染上红霞,支支吾吾,被神里绫人逗得不想说话。


  神里绫人确实很久没碰过刀了,托马不在家的日子里他无心于此,查出有孕就更没法练,不说别的,绫华就能嘟囔死他。


  托马拗不过他,只好陪着,但他并不擅长刀剑,只能堪堪接招,又有意把握着节奏,神里绫人没打几下就觉得不痛快,恰逢这时肚子里的小东西也来凑热闹,难得白天醒过来,好一顿乱舞。


  “嘶……”家主大人顺势倚在家政官肩上,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这姿势做来也舒服。


  “它动得好厉害,”神里绫人轻声细语地说,声音里含着笑意,“托马,你摸摸它。”


  托马还不知道小孩子在大人肚子里是怎么动的,这下紧张地后脖颈直冒汗,手小心翼翼地搭在神里绫人腹部,那鼓起的部分温热圆润,小孩力气不大,隔着绫人的肚皮和托马轻轻击掌。


  绫人看得直笑:“托马真有趣,怎么害怕自己的孩子呢。”


  “倒不是害怕……”托马沉浸在亲子互动中无法自拔,神里绫人暗自撑着腰将孕肚挺得更高些。


  胎动并不会如何难受,只是肚子里有个活物动弹的感觉到底别扭,神里绫人的脸色透露出隐秘的难以言喻的怪异,果然无论多久都没办法适应自己怀孕这件事。


  “会很累吧,怀孕这件事?”托马又惊喜又紧张地和活泼的小朋友互动,抬眼看见家主大人奇异的表情,宛如被浇了盆冷水,手忙脚乱地关怀起来。


  神里绫人惯于忍耐,这个孩子也很懂事,过了妊娠反应比较严重的孕初期后就舒坦了许多,那点不适可以忽略不计,但托马问了,于是他说:“是会很累,现在我的脚还肿着呢。”


  水肿实在再正常不过了,托马不在的时候他随手摁几下就当做无事发生,这时候倒可以拿出来卖惨。


  托马习惯了关心他,又对神里绫人怀孕这件事过于敏感,草木皆兵,听见这话还以为他多难受,急道:“那怎么办,快去躺下,我帮你看看!”


  神里绫人从善如流,进屋后仰着撑在榻榻米上,托马托着他的膝盖,将鞋子脱了下来。


  神里绫人本来就白皙,常年不见天日的脚比身上还要白,原本匀称修长的漂亮脚掌已经很严重地肿起来,脚踝到小腿也水肿着,一按一个明显的坑印。


  “怎么这么严重!”托马既心疼又心焦,忍不住想责问神里绫人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作为臣下的理智又制止了他。


  “你不在,”神里绫人小声说,“我身边又没有其他贴身的人。”


  “绫华小姐……”托马本想说绫华小姐怎么也不知道管管你,但他想起来自己眼前这人是稻妻说一不二的社奉行,谁能管得了他。


  托马用那双翠绿眼眸瞪了神里绫人半晌,直看得自己心软,认命地找人拿了药材,给这个不知分寸的家主大人泡脚,又小心翼翼地帮人按摩。


  “你不必如此,托马,”神里绫人原本只想装装难受让夫人心疼,却没想到惹得托马黑着脸进进出出忙活了半天,“我身子很好,没你想得那么虚弱。”


  托马按着他脚心的穴位一用力,神里绫人整个人霎时僵住,齿间溢出一丝呻/吟的气音。


  “……轻点托马,有点疼。”


  托马没好气地说:“不疼不长记性。”


  他出去这一圈自然不是光去拿药材,神里屋敷的仆从他打听了个遍,绫华早将托马未来家主夫人这个身份散布出去,仆从们自然知无不言。


  于是托马就知道了在他躲出去这段时间里家主大人是怎么折腾自己的:


  早中晚饭都不怎么吃,过了饭点才会拿绫华小姐送去的小点心垫肚子;


  处理起政务来就不记得时间,一夜到天明也是常有的事,常常反应过来才知道已经破晓,但也不休息,略作调整就又投身到工作中;


  奉命来请脉的医生常常无功而返,神里绫人自诩身强体健,让医生给绫华小姐请过脉后自己就躲掉这一遭,把医生送出去;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托马气得牙痒,家主大人什么都好,在生活上却太随心所欲,谁都管不了。


  “怀着身子还这样折腾,神里绫人你行啊——”


  这是托马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神里绫人,神里绫人有点惊喜又有点怕,家主大人难得害怕,因为猜到托马真的很生气了。


  托马确实生气,但他能做什么,神里绫人糟蹋自己身体,他只能守着他看着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拉着脸继续给家主大人按摩,神里绫人捧着肚子坐直了看他,柔声喊道:“托马?”


  神里绫人舒展着眉眼审视他,笑眯眯道:“我错了,托马原谅我?”


  托马不说话。


  神里绫人探身过去,忽然凑近的距离让呼吸都灼热,他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托马的脸颊,趁人不备在托马肉感十足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别生气啦,夫人?”


  托马愣住,两秒之后整张脸爆红,磕磕巴巴道:“家、家主大人!”


  神里绫人一手摁着被他的姿势挤压到的腹部,另一只手摩挲着托马的脸颊,哄道:“为夫以后再也不敢了,为夫惧内。”


  托马脸上的热度久久不散,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忍气吞声地把神里绫人摁在靠枕上,粗声粗气道:“你…你坐好,别乱动。”


  家主大人笑得像个蓝毛狐狸精:“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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