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

O装A上将和他的alpha同事

强强互攻生子

星际背景








陨石带中爆开了一朵蘑菇云,那是联邦新型原子武器相撞绽开的、象征战争短期胜利的景象,意味着鏖战四个多月的联邦将士将会迎来少则一月多则半年的休整期,在这休整期里,机甲战士们终于能与他们的家人短暂团聚。  


  “将军您慢些,”beta副将将他的长官从机甲中解脱出来,对方笨重的身体险些压弯了他脆弱的肩膀,“我去找乔维尔上将吧,您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长官不吃这一套,一身漆黑的军装上深深浅浅,不知道是汗渍还是血渍,他一落地就推开了副将的手,一双修长的大手摁在鼓胀的腹部上,长长吁了口气。


  “您得回家!”副官急得跺脚,调出光脑屏幕,四下无人,他低声提醒,“明天就是您的发情期了,您肚子里还有宝宝,继续待在部队,这怎么行!”


  副官将将军的个人重要事项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自家这位伪装成alpha的omega将军的发情期和预产期。


  两个重要日期离得不远,还好及时击退了虫族,不然将军大人就要在机甲里生孩子了,想想就觉得凶险万分。


  “拿抑制剂来,”齐峥摆摆手,“多拿几只,不准给乔维尔发短讯,这是命令。”


  小副官大呼小叫,唉声叹气,齐峥知道这小孩是为了他好,并不责怪。


  说起来别人不信,身高189的齐峥上将的真实性别是omega,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四个人知道,其中有他早死的亲生父母,有这位小副官,而最后一个,就是他隐婚的丈夫——乔维尔。


  两人同为军团长,没人能想到他们竟然是夫妻关系。


  齐峥不知道乔维尔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两个熟悉又陌生,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同事比较贴切。两个人并非没有夫妻之实,那是上次虫族入侵时,齐峥手下镇守联邦边远星系的第三军团立即迎战,但虫族来势汹汹,军团力有不逮,联邦总部将乔维尔的第五军团派来支援。


  好巧不巧,第五军团救了第三军团的急,乔维尔也救了齐峥的急。


  即便被困在星际战场上数月,齐峥也没有被击垮,甚至没受太多伤,但有些生理问题是没办法靠意志避免的,从来在机甲舱内备用的抑制剂见了底,木棉香气溢散在舱内,清甜微涩,浅淡,却十分动人。齐峥尚余理智,并没有试图回驻地求援——军队里都是血气方刚的alpha,永远不要试图和alpha讲理智。


  他摆脱了虫族的追逐,迫降在一颗无人的荒星上,如果没有得到安抚,omega的发情期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只能忍耐四五天后进入消退期,到那时候再返回军队,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但齐峥没想到,夜晚虫族大退,乔维尔上将以破局之势吞下虫族七个能源星,隔着陨石带冷眼旁观虫族将领们大放厥词。


  紧接着,这位上将先生就从军部定位系统中获得了他的方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独自一人降落荒星,找到了在山洞里瑟瑟发抖的齐峥。


  之后就是毫无意外的七天七夜缠绵,光脑中并不是很智能的智能系统向总系统上报了现役军人与不知名人士发生关系的情况,两人的身份立即绑定,未经同意便被掰着脑袋结了婚。


  这是军部一个既人性化又不人性化的规定,军人服役期间不得随意与他人发生关系,一经发现,立即结婚,考察期为一年。意思是他们两个必须保持一整年的婚姻关系,在这一年内不得另觅新欢。


  齐峥对被迫结婚的感触并不深,原本他就不重欲,抑制剂才是终身伴侣,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位乔维尔也看不出不悦,满脸惬意,看得齐峥想动手。


  乔维尔算是个好人,答应帮忙保守秘密,并言明此后一年随时可以找他,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别的什么。


  但齐峥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因此在他检查出怀孕的时候也并没有动过要通知自己丈夫的念头。


  尔后虫族再次进犯边境,齐峥拎着一整箱抑制剂,揣着肚子里的崽子上了战场,不出预料这一战就是小半年。








全文5k+,爱发电❤️

暗光1(警察✖️财阀)互攻双孕

一个老想揪人家小辫子的警察和一个真的有点犯罪记录的财阀

单向暗恋

(第一小部分开头发不上来,老地方有完整版)


  






  陈江和张业深的恩怨要从十年前说起。


  作为建林市一名普通的人民警察,陈江一直奔跑在为人民服务的第一线,小到上树救猫,大到缉拿毒贩,陈江坚信人民无小事,从不把人民诉求分三六九等。


  十年前他还不是刑警支队的大队长,时常为社区做事,与张业深的相遇是在隔壁警局的抓捕行动中。


  那次抓捕目标不是张业深,但与他牵扯颇深,陈江撞上友局办案,跟去帮忙,第一眼见到张业深就觉得危险。


  二十岁的青年人眉目如画,长了副极妍面孔,死者尸体摆在眼前,好友被抓捕归案,他却面无表情,笔直地站在那里,录笔录时无比镇定,逻辑清晰,思维缜密。


  高危险性人群,隐性犯罪分子。


  这是年轻的陈江给年轻的张业深的评价。


  而十年过去,事实也向陈江证明了他的判断并没有失误。


  当然……只有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陈江单方面关注了张业深,这个年轻人二十一岁从一个商业大鳄手中接手了一个大财团,带领这个财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蒸蒸日上,陈江却发现了财团下的灰色产业,他年纪愈长,更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资本正常的灰色产业量,比起张业深手中的地下产业,露出来的仿佛才是冰山一角。


  建业资本,这个庞大的资本集团,倒更像是用来洗钱的。


  但陈江没有证据,他对自己的判断无比自信,但张业深手段很干净,没有证据就不能上门搜查,且张业深向来把面子上做得很完善,处事圆滑滴水不漏。


  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陈江的偏见,只有陈江见识过张业深的獠牙与恶意。


  小崽子还有两幅面孔。

  





  陈江瘫在床上两眼发直,他想自己有病,半年里和张业深喝了两顿大酒,每次都是在床上醒过来的。


  区别就只有第一次是跟个漂亮妞儿,第二次竟然是和这狼崽子。


  还是被上的!


  他想不通的有两点,第一,他为什么要和张业深喝酒?


  第二,张业深是gay??


  他迟钝地想:长得漂漂亮亮的,倒确实像个gay。


  陈江疼得厉害,感觉自己已经残废了,他又怀疑自己要不要去个医院,还有……要不要买点避孕药?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吧。现在去买避孕药,走路都走不利索,还不被人笑死。


  有的人想怀还怀不上呢,他总不可能一次中标,吃不吃的吧。


  他如此想道。

  







  张业深原本就不怎么会主动和陈江联系,这事发生后半个多月没露面,几乎在陈江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但陈江肯定不愿意啊,他想这事是越想越气,赌咒要揍张业深一顿,可张业深有意躲着,他很难见到他。


  功夫不负有心人,陈江觉得没有什么事是自己办不到的,他在张业深小区门口堵了一星期,终于堵到了熟悉的车牌号。


  “停车!”


  张业深是邪恶的资本家,司机开着车,他正在后座昏昏欲睡,陈江喊完停车后就一伸手拦在车前,司机一个急刹,张业深差点被惯性扔出去。


  他惊魂未定地捂住肚子,鼓起的小腹在西装下颇为明显。


  陈江狠狠敲了敲车窗。


  张业深头疼地皱着长眉,将车窗降了下来。


  “陈警官,有事吗。”


  陈江那叫个火大,指着对方漂亮的鼻尖,“你特么给我下来!”


  张业深往后退了退,似乎对他指人的动作很不满,无奈地说:“你上来吧。”


  陈江本来以为张业深要跟他来一场幼稚的“有本事你上来”的小学生对决,但细细打量,对方竟然是认真的。


  他从善如流地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


  张业深是个体面人,一定是不愿意跟他在小区门口打架,要打咱们找个自己的地方1v1。


  但直到两人进了张业深的小洋房,张业深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不跟你说废话,”陈江说,“张业深你真能耐,那天晚上是你吧?你就这么跑了?”


  “你是为了那天的事,”张业深沉吟道,“我可以给钱。”


  陈江说:“嫖资是吧?”


  “你要是这么说,那确实没有区别。” 


  张业深说话一直都这么让人生气。


  陈江说:“打一架吧。”


  “什么?”张大文明人说。


  “老子咽不下这口气,”三十四岁的陈江身上有一种张业深理解不了的朝气,像个二十出头的傻小伙子,“你让我揍一顿,这事就算过去了。”


  被男人睡了,谁都不知道,就当被狗咬了 。


  陈江这大半个月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这口气出不去心里就是憋得慌。


  张业深看了他一眼,低声说:“现在不行。”


  “为什么现在不行?”陈江瞪大眼睛,这才看见张业深走形的身材,惊讶道,“你这、你怀孕了??”


  张业深疲惫地叹了口气,陈江眼神还是这么不好。


  陈江呐道:“那那那确实是不能打架,要不然等你生了我们再打……”


  陈江傻了,他心说我在讲什么鬼话啊我说的是屁!!


  “谁的孩子啊?”


  张业深还愿意给别人生孩子,真奇了怪了,陈江查他这么多年,对张业深的强势深有感触,就这人,无论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都是那种要把对方紧紧抓在手里才算安心的狠角色。


  张业深沉默了几秒,陈江老觉得他像是想说什么,半晌才听见他说:“哦,陈警官忘了。”


  陈江说:“啊?”


  张业深笑了笑,随手将裹在身上紧巴巴的西装脱下扔在了皮革沙发背上,他舒展了一下肩颈,腆起的小腹更加明显,他倒完全不避讳陈江似的。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两清。”张业深说。


  什么鬼的两清。


  陈江总觉得这小子跟他打哑谜,但现在这场面着实尴尬,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他,面对怀了孕的张业深,竟然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一般。


  不不不,陈江劝慰自己:这一定是因为张业深跟他含糊其辞,语气又软,才让他产生了这种错觉。


  “那你……”


  “陈警官,打架我是不可能陪你打的,”张业深说,“我还是那句话,钱想要多少你随便开,就当嫖资。”


  陈江简直火冒三丈,但他能拿张业深怎么办,这人本来就比他年纪小,又是一副读书人的身板子,现在还怀着孩子,陈江真担心自己一拳下去他可能会死。


  他自动忽略了往年与张业深打起来胜负五五开这件事,冒火的眼珠子钉在对方雪白的脖颈上,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张业深客客气气地给他倒了杯茶水,他不接,这小白脸就把杯子硬塞到他手里,悠然道:“好歹降降火。”


  降你妈的火。


  陈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忿道:“你给老子等着!”


  张业深微笑着,不咸不淡地比了个请,把陈江送出了家门。


  门刚阖上,张业深就敛下所有表情,对那晚的事他心存懊悔,冲动和怒火会使所有事情变得不可控。


  当时他被孕吐折磨的狠,一心想着让陈江也受受苦,就设计了对方,一报还一报,一人上一次,扯平。


  后来怒火冷却下来,他却有些后悔了,陈江本来就对他有“偏见”,这事一出,怕是要恨毒了他。


  但是……


  张业深难得任性地想:都是酒后乱性,这很公平,他肚子里还有陈江的孩子呢。


  虽然陈江好像不记得那天和他上床的人是张业深了。

揣崽的死对头你别碰瓷(7)


猜对啦,暮暮子在上边

而且你们好会猜哦,为什么预判了后边的剧情,比如说***

(被屏无数次,老地方见)


揣崽的死对头你别碰瓷(5)

互攻生子


  转眼苏晨已经缠了秦暮足有大半个月,秦暮赶不走他,倒是随遇而安了,没关系,苏晨这么多年不一直致力于给他添堵吗?

  堵着堵着就习惯了。

  而且他做的饭确实很好吃。

  秦暮怀孕近六个月,肚子愈发大了,生活上的一些事也让他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打算请个全天候的保姆,秦母却不赞同道:“保姆哪里行,既然你还是不愿意找孩子他爹,那只能辛苦你妈我了,这几天你就搬回来,一个人在外边住我也不放心。”

  秦盛约了秦暮今天去做检查,给安排了好几项,秦暮一大早就出门了,司机在楼下等。

  苏晨刚晨练回来,看见秦暮扶着墙弯着腰在门口一动不动,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苏晨忙去扶他,“怎么了这是?”

  秦暮隐忍道:“腿,腿抽筋了。”

  苏晨这才松了口气,毫不介意地蹲下身子给他揉腿。

  紧绷的肌肉被舒缓开,秦暮暗自舒出一口气。

  “所以说嘛,”苏晨碎碎念,“你让我搬进你家呗,大不了我晚上睡一觉白天就走?你这哪离得了人呀。”

  “……”秦暮说,“明天我回家住。”

  “回哪儿?”苏晨说,“叔叔阿姨那边?”

  秦暮:“嗯。”

  “那合适吗?”苏晨痛心疾首,“你懂不懂事啊,叔叔阿姨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你说说你,怀着孩子去扰人家清静,这多不合适啊?”

  秦暮忍无可忍:“那是我亲爸亲妈!”

  “亲爸亲妈就合适啦?”苏晨诱导道,“你大着个肚子,在叔叔阿姨那儿住着能干嘛,纯纯被人伺候的嘛!你舍得累着叔叔阿姨啊?”

  秦暮甩开他的手,“我还有事,走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苏晨就是想搬进来和他同居!

  “别走啊——”

  秦暮算纳了闷了,苏晨怎么就这么闲?

  苏晨没管自己那一身臭汗,颠颠地跑下了楼,“大早上的,还是周末,你去哪啊?”

  秦暮叹了口气,无奈道:“去医院。”

  “医院?”苏晨担忧,“你身体不舒服了?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事?”

  秦暮似乎有点想开了,以一种放弃的姿态说:“有几项检查要做。”

  苏晨说:“我陪你一起去!你不能拒绝,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权利,你不能剥夺我做爸爸的权利,秦暮你这要是还拒绝……”

  “行,”秦暮说,“上车吧。”

  苏晨还为此愣了几秒,喜滋滋地上了车。

  


  今天主要做的是糖筛和大排畸,全程都是秦盛亲手给秦暮检查,结果一份给他,一份会直接发到秦家爸妈手里。

  男性虽然有一定几率怀孕,但毕竟是少数,两人一路走过来,还是挺着肚子的孕妇比较多。

  “呦,”秦盛看着来的这俩人,“这就是我小孙子他爹?”

  他又定睛一瞅:“眼熟,你是苏晨?苏家的小子?”

  “嘿嘿,”苏晨笑道,“二叔,是我。”

  “这就叫上二叔了?”秦盛问秦暮,“今天早上没吃饭吧?”

  “没有。”秦暮说。

  “那就行,”秦盛说,“再忍忍,一会儿把糖筛做了再吃。”

  秦暮在他对面坐下了。

  “怎么着?”秦盛问,“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秦暮看了苏晨一眼,见苏晨也眼巴巴地瞅着他,抿了抿嘴唇:“肚子有时候会紧绷绷的,有点发硬。”

  苏晨神色紧张起来,秦盛也正色,在秦暮身前摸了摸他的腹部。

  “出血了吗?有没有腹痛?”

  “没有,”秦暮说,“都没有。”

  “那还好,”秦盛说,“胎儿长大了,压迫宫体,很正常。”

  “还有就是,”秦暮突然红着耳朵看了一眼苏晨,“我最近……算了,苏晨你出去!”

  苏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啦,我不!”

  秦暮嗔怒地瞪着他。

  “别磨叽,”秦盛说,“小两口有什么不能说的。”

  “二叔!”

  秦盛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你啊,你喊二爷爷都没用。”

  “……”秦暮无语,“我最近……性/欲有点……”他没说完,事实上是太尴尬了,说不出这句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最近他总是特别想要,还做过几次春梦。

  “哦~”秦盛戏谑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很正常的事儿。”

  他又转头对苏晨说:“下口轻点就行,不是不能做,懂我意思吧?”

  苏晨促狭地站在秦暮身后摸了摸他的脖子,笑道:“懂懂懂。”

  秦暮羞愤欲死,脸都快烧起来了。

  糖筛做下来很顺利,大排畸的时候已经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照仪器的时候胎儿却懒洋洋地不肯动了。

  秦暮有点累了,不想动弹,苏晨在他肚子边上做法:“宝,动一动,转个身?给爸爸个面子好不好?”

  “这么半天他都没动,”秦暮说,“你这能管什么用。”

  苏晨不理他。

  “宝,给个面子嘛……”

  秦暮:“……”

  秦暮:“唔……”

  苏晨的宝在里边大幅度转了个身。


  苏晨就知道,秦暮必然不可能让他一整天都这么痛快。

  “你又说什么胡话,”苏晨恼了,“秦暮,你长点心好么?”

  “我说得不对么?”秦暮反问,“我没想到你想要孩子,是我不周全,但你既然想要,我总躲着对你也不公平。”

  “所以你就说让孩子生下来认我当干爹?”苏晨又气又想笑,“你疯了还是我聋了?”

  秦暮说:“你要是连这也不愿意,那我无话可说。”

  “什么叫无话可说?”苏晨真气死了,这是什么渣男语录,“你还不懂我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秦暮硬着头皮说,“你想追我,跟我在一起,一起养育这个孩子,我知道了,然后呢?”

  “还然后什么?”苏晨头疼道,“就这样了啊,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不好么?”

  “哪来的一家三口,”秦暮说,“你又不会跟我结婚。”

  苏晨头顶冒出无数个问号:“我为什么不跟你结婚?”

  “你现在有订婚对象,”秦暮说,“而且你以前就说过绝对不会找我这样的人结婚。”

   “订婚对象?”苏晨说,“不是,那是假的!你傻了吧怎么什么都信?那是拿来糊弄长辈的,对,那订婚对象你还认识呢,就林诗霁!”

  他崩溃道:“我什么时候说绝对不会找你这样的人结婚了??”

  秦暮低声道:“你说过,我听见了。”

  “那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行不行,”苏晨说着,那股子轴劲儿又上来了,“再说了,你一见我就板着脸,哪哪儿都挑我刺,恨不得一指头摁死我,我不想和你结婚还不正常吗。”

  秦暮皱着眉不悦地盯了他一会儿,怒气冲冲地回自己家了。

  苏晨一拍脑门心说你不知道他一孕傻三年么你跟他说这个干嘛,又灰溜溜地跟上去,差点被秦暮甩上的门拍断鼻子尖儿。


  

  秦暮被他气得肚子都有点不舒服,捧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回忆起高中时候在体育课小操场听见苏晨和他哥们儿说的话。

  “晨哥,”那男生说,“你想过自己将来娶个什么样的老婆吗?”

  苏晨吊儿郎当的声音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飘进他耳朵里:“想过啊,找老婆,反正不找秦暮那样的,天天板着脸,说话那么难听,晦气,嗯……找个温柔漂亮的,给我生一堆奶娃娃。”

  那男生纳闷地问:“扯秦暮干嘛呀,谁敢讨秦暮做老婆,不要命吧。”

  苏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扯上秦暮,这实在没道理,毕竟两个人是死对头,与婚姻万万扯不上关系。

  “算了算了,反正就是要温柔的听话的……”

  接下来秦暮没再听了,十七岁的秦暮内心被莫名的情绪充斥着,心跳声也鼓噪起来,他忍不住将自己和苏晨代入婚姻双方的关系,竟然也觉得合适。

  可是苏晨把自己当做反面教材,秦暮有点失落,并且记仇到了现在。



 秦暮:生气气( ・_・)ノ⌒●~*

揣崽的死对头你别碰瓷(4)

互攻生子


  还真是没完,苏晨反正是搬到了他对面,天天往他门口扔东西,什么婴儿车防滑垫奶粉奶粉瓶,那是干嘛的都有放哪的都有。


  秦暮很快忍无可忍了,从公司回来衣服都没换,看见门口又堆了堆新“垃圾”就心烦,对着对过儿的门一阵猛敲。


  “你到底想干嘛?”秦暮皱着眉问。


  “和你一起养孩子啊,”苏晨一脸轻松,“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事,没,完。”


  “你脑子没问题吧,”秦暮说,“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你养空气?”


  “总得提前准备吧,”苏晨淡定道,“反正迟早用得上。”


  “以后别再往我门口堆了,”秦暮说,“你愿意要就自己留着吧。”


  他转身就想走,苏晨却一伸手臂揽着腰把他拉过去了。


  苏晨知道他顾忌孩子不敢挣扎,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


  “苏晨!”秦暮冷声道,“放开我。”


  “放开你?”苏晨反问,“好啊,咱们好好谈谈,谈完了我就放开。”


  秦暮推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说:“如果你想谈孩子的事,免谈。”


  苏晨却说:“行,那不谈孩子,谈谈咱俩吧。”


  秦暮被他拉着进了屋,苏晨这边装修还没翻新,原主人家很喜欢欧式田园风,相比起秦暮的房子要有人情味得多。


  刚坐定,苏晨第一句话就让秦暮想拍屁股走人。


  “我想追你,秦暮。”


  秦暮简直无语,问:“你这又是什么新招数,幼不幼稚?”


  苏晨笑了:“别介,我认真的,我发现你真没那么讨厌,我甚至有点喜欢,还挺想跟你试试的。”


  秦暮冷眼看着他,似乎一句都不信。


  “你怎么不信呢,”苏晨解释,“你看咱俩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穿开裆裤长大的,我喜欢你多正常一事儿啊、”


  “你接着说,我听着呢,”秦暮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害,”苏晨往他跟前凑,“你别这样嘛,你看看我,这吹弹可破的小脸蛋,这高挺的鼻梁,这明亮的眼睛,这红艳艳的嘴唇——你不心动吗?”


  秦暮看上去快吐了——实际上是真的快吐了。


  秦暮没忍住偏过头干呕了几下,苏晨还以为他在演他,苦着脸说:“不至于吧,我这么好看,不至于能恶心吐了吧?”


  两家户型是一样的,秦暮捂着嘴直接跑卫生间了。


  “唔,呕……咳咳、呕、呕……”


  “秦暮!”苏晨在边上轻拍秦暮佝偻起来的背,“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秦暮吐得脸色惨白,眼尾潮红,捂着肚子微微颤抖。


  他几乎没吐出什么东西,要不是靠着苏晨,整个人估计要滑坐到地上了。


  “我,咳,”秦暮清清嗓子,虚弱道,“没事,中午没吃饭,小东西闹脾气了。”


  苏晨摸了摸他的肚子,隆起的这一块正微微耸动着,应该是小崽子在里边打滚儿。


  他又转念一想,看秦暮这门儿清的样子,这事儿干得挺熟练啊。


  “你经常不吃饭?”苏晨隐忍着怒意。


  “……”秦暮一脸与你无关的表情,“给我杯水。”


  苏晨给他倒了杯温水。


  “我跟你说秦暮,”苏晨正色道,“你不要消极抵抗,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饭都不吃你是要闹哪样?”


  秦暮捧着水喝着,蔫头耷脑的,看着竟然有点委屈,有点招人疼。


  “我不是责怪你,”苏晨软下声音,“但是你看,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秦暮就用那副招人疼的样儿,咧开了他刻薄的嘴:“你管不着。”


  他脸色依然白着,细看之下捧着杯子的手都还在不稳当地颤抖,苏晨满脑子都是他现在这样我一拳就能撂倒、他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能打人不能打孕夫。


  秦暮慢吞吞地喝完那杯水,就撂下水杯站起来,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苏晨本来想把人抱住,却被一根手指抵在肩头,秦暮站稳了,戳了戳他肩膀,重申道:“别打孩子的主意。”


  苏晨快气笑了。


  “想追我,”秦暮轻轻一哂,“你说那话你自己信吗?”


  说完就走了,也亏得苏晨忍辱负重,还记得这人中午没吃饭,在自己家做了丰盛的一大桌,依样给对面那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送过去。


  第二天中午,苏晨很是“贤妻良母”地拎着便当去了秦暮公司。


  “苏总?”前台与他很熟,“您怎么过来了?”


  苏晨笑道:“我找你们秦总。他在吗?”


  “在的,我和总裁办的同事交接一下。”


  “不用,”苏晨摆手,轻车熟路地往电梯那边去了,“我自己上去就成。”


  敲了门,得到首肯后苏晨颠颠地进去了。


  “唉,我就知道,”苏晨说,“都快十二点了,你还真没去吃饭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秦暮诧异。


  “给你送饭啊,”苏晨理所当然道,“别工作了,快来吃饭。”


  餐盒打开后是三四层丰盛的菜色,荤素搭配,看得秦暮有点把持不住。


  怀孕的人本来就容易饿,他又每次一工作就什么都忘了,现下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时有点口齿生津,尴尬地咽了咽唾沫。


  “饿了?”苏晨嘲笑他,“饿了就快吃。”


  谁也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秦暮没跟他端着,吃了好些,本身大男人饭量就不小,加上个小的,几乎给他清了底。


  苏晨惊叹:“我还怕你吃不完呢。”


  秦暮冷着个脸看着他,耳朵尖却通红通红的,看得苏晨想笑。

揣崽的死对头你别碰瓷(3)

  互攻生子


  秦家爸妈知道秦暮怀孕的事情,家里对子女的感情生活相当开明,虽然知道有人让秦暮怀了孩子很吃惊,但也欣然接受了。


  唯一让二老不理解的就是秦暮坚持不说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秦父啜了口杯里的茶,看秦暮也去喝,扬声问自己老伴儿:“他妈,秦暮现在能喝茶吗?”


  秦暮无奈地把茶杯放下了。


  自打父母知道他怀孕,每次回家都这不能碰,那不能碰,明明他自己住着也没那么多忌讳。


  秦母拿着秦暮的大衣走过来,数落道:“说过多少次了,尽量别喝茶,酒和咖啡也不能碰,你这臭小子就是说不听。”


  秦暮悻悻地摸了摸鼻梁:“哦,知道了。”


  “你就会说这一句,”秦母骂他,“你知道什么呀?孙子都弄出来了,儿媳妇还没着落,男的就男的呗,我和你爸连你怀孕都接受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秦暮解释道:“我说过了,这就是个意外。”


  “意外意外,”秦母说,“你就知道敷衍我老俩,我是你亲妈,你不愿意跟人上床谁能强迫你啊!”


  “我就算是愿意,”秦暮低声道,“那也是意外。”


  秦母说:“说别的没用,你今年必须得结婚,孩子生了立马结,你甭跟我扯什么大道理,说不想祸害人家小姑娘,你不愿意祸害别人,就把孩子亲爹找来!”


  秦暮闷着脑袋不敢搭话。


  秦母:“听见没啊?”


  “……听见了。”


  秦父狗腿地给老婆倒了茶递上去:“消消气,消消气。”


  秦母喝了口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吐槽道:“气死我了,苏晨他妈刚跟我打电话,好一顿炫耀,说他们家苏晨马上要订婚了,说未婚妻如何如何好,结婚怎么了,我还马上要抱孙子了呢。”


  “谁要结婚了?”秦暮抬头问,表情有点不悦。


  “苏晨呗,”秦母说,“你不能忘了吧,就你们玩得挺好的那个小孩儿,你瞅瞅人家,长得好看还会来事儿,你再看看你。”


  秦暮若有所思。


  “你想什么呢,”秦母指着他说,“别这么坐!跟你说多少次了,跷二郎腿得压着我宝贝孙子了,你有没有点自觉?”


  秦暮把腿放下,乖觉地冲他妈笑了笑。


  秦母却一副血压飙升的样子:“你别冲我笑,看见你我就气得头疼。”


  秦暮收了笑,“我去厨房看看阿姨饭好了没。”


  秦父收到他的暗示跟了出去,秦暮低声问:“我妈这怎么了,不是她叫我回来的么?”


  “嗨呀,”秦父也压低声音,“小姐妹攀比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盼你结婚多少年了,苏晨这一有信儿,可不把她气着了吗?”


  “有什么好比较的,”秦暮说,“我真不打算找人结婚。”


  “你妈的话,你听听就算了,”秦父叹气,“反正有孩子了,等孩子出来,鸡飞狗跳安生不了,她就催不了你了。”


  秦暮认可地点了点头,深觉姜还是老的辣。


  “行了行了,”秦父催促道,“回自己屋歇着吧,有身子自己多当心点,别什么都让你妈惦记 。”


  秦暮“诶”了一声,回自己屋了。


  秦暮估计自己母上大人是更年期了,脾气这么暴躁,苏晨他妈妈也是,订个婚有什么好炫耀的。


  秦暮想起苏晨要订婚了,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气恼,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不喜欢苏晨,两个人也不过是上过一次床的关系。


  哦,还是经年的死对头。


  在家里陪着父母吃了顿饭,秦暮就又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的住户换了人,正有搬家公司跑上跑下地搬运行李。


  他没怎么细看,也怕被人冲撞到,径自回了自己家。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不算小了,秦暮向来喜欢修身的衣服,又记不起来自己去买新衣服,秦母就为他购置了一堆休闲宽松款的居家服。


  因此秦暮穿着印着可爱小宇航员图案的大t恤开门时,苏晨属实被惊到了。


  “你这是……”苏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秦暮哈哈哈哈哈……”


  秦暮脸黑了,沉声道:“你是不是有病?”


  苏晨本来没想笑,一笑就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三岁吗?”


  秦暮抬手便要关门。


  “别别别,”苏晨抵住门框,“咳咳我不笑了。”


  “你来干什么?”秦暮问。


  “拜访一下新邻居,”苏晨嬉皮笑脸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秦暮刚想制止,苏晨已经从他的门缝里挤进来了。


  “哇哦~”苏晨看着眼前的极简风,“黑白灰,不愧是你。”


  秦暮依旧是臭着脸,环着手臂一副“赶紧滚”的架势。


  苏晨没忘了正事,目光谨慎地看向秦暮宽大T恤都遮不住的腹部,又谨慎地开口:“哥,你这肚子,不能是啤酒肚吧?”


  这是什么鬼问题,秦暮一脸不耐,指了指门口示意好走不送。


  苏晨眼珠子转了转,猛地凑近要上手摸,秦暮哪能乖乖站着让他摸,迅速后退了一步,却似乎没站稳,身子猛地后仰。


  他瞳孔刹那间放大了,说时迟那时快,待秦暮反应过来,苏晨已经揽住了他的腰。


  秦暮冷汗都吓出来了,俊脸一片煞白,苏晨还以为他不舒服,忙道:“怎么了怎么了,哪里难受?”


  “……没有,”秦暮缓慢地从他怀抱里脱离,惊魂未定地站稳了,下意识摸了摸浑身上下最脆弱的肚子,“没事。”


  苏晨知道他没事了,又开始饶有趣味地盯着他肚子看。


  “别看了,”秦暮低声道,“有什么好看的。”


  苏晨干脆问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别骗我,你是不是……”


  “是,”秦暮本来就没打算能隐瞒,破罐子破摔,“我是怀孕了。”


  他几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苏晨跟过去坐在他旁边,因为心有猜测,倒没觉得多吃惊,只是觉得有点好笑:“你生气了?”


  秦暮黑着脸:“没有。”


  这哪像没有啊……


  苏晨觉得更好笑了,秦暮现在就像个大肚子青蛙,鼓着脸在这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喂,”苏晨说,“你揣着我的孩子不告诉我,我还没生气呢,你气什么?”


  “我说了我没生气,”秦暮反驳道,“你凭什么生气,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这苏晨可就不乐意了。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像话吗?”苏晨问他,“没我你一个人能有孩子?”


  他又突然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懂了,你想自己养孩子,压根就没想过我是吧?”


  虽然秦暮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必然是不能承认,他又闷着不吭气了。


  苏晨见他不说话,知道这就是默认了,一时真有点怒气上头,站起来大声道:“怎么着?要不是我发现了,你还真就一辈子不想跟我说呗?到时候孩子出生了我还得来随份子是吧?将来见了面管我叫叔?咱也算是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自私一人呐秦暮?”


  “……”秦暮哪能就这么听他数落,立马也站起来,“我自私?你都要结婚了你说我自私?你将来怎么都得结婚我给你莫名其妙添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两个人身高相仿,就这么站着,吵架的劲儿立马就起来了。


  “你听谁说我结婚,”苏晨纳了闷了,“我看你平时闷不吭气儿,脑子里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反正你都要结婚的,一个孩子而已,我秦暮又不是养不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秦暮眼眶一酸,泪珠子就滚下来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丢人,侧过脸抬手一阵猛擦。


  “不是,”苏晨震惊道,“你哭了?”


  秦暮哽咽道:“你眼瞎吧,我没有!”


  苏晨:“……?”


  苏晨是真的惊呆了,当年打架打进医院都没见过秦暮掉眼泪,这么多年都是张扑克脸,笑倒是少有见过,哭这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又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眼泪散了。


  苏晨扒拉开秦暮的手,眼睛还湿漉漉地红着,跟那张标配的霸总脸真是十足的违和。


  “滚开!”秦暮怒道,“滚!”


  苏晨刚升起的怜惜之情就又没了。


  “行,”苏晨说,“你可真行,秦暮,我算是服了。”


  秦暮犹带着泪花的眼冷冷看着他。


  “这孩子的事儿咱俩没完,”苏晨猝不及防的凑近在他嘴上猛地咬了一口,“没完!”


  说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秦暮被他咬得嘴疼,心想,有病。




晨晨惊讶脸:你哭啦?

暮暮呲牙:闭嘴,你瞎了!

揣崽的死对头你别碰瓷(2)

互攻生子


  “什么?车祸?”


  “没那么严重,”秦暮轻柔地摸了摸宽大卫衣下的腹部,说,“不小心追尾了,没受伤。”


  “追尾还不严重?”秦盛那边收拾东西的声音停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必须格外注意点,知道吗你?”


  秦暮嗯了一声。


  “算了吧,”秦盛说,“明天还是来我这边做个检查,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秦暮简单应下,挂了电话。


  怀孕这事儿他没想瞒着,也瞒不住,不是没考虑过苏晨对孩子的态度,但是这本身就是个意外,苏晨年纪轻轻估计不想英年早当爹。


  秦暮是这么想的,并且觉得自己养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困难,不需要另一个人参与。


  他觉得自己相当为苏晨考虑了。


  你要说问起来怎么办?问就告诉他,反正孩子没在他肚子里,又抢不走。


  再说,虽然秦暮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小混蛋确实有知情权。


  但如果可能的话,秦暮不想给苏晨的生活带来任何变故。



  “情况不错,”秦盛把金属头从他肚子上移开,“但你可别自己开车了,这次是走运,要有下次你哭都来不及。”


  秦盛是秦暮的二叔,专研妇科,出了名的圣手。


  “知道,”秦暮自己坐起来,把肚子上的耦合剂擦干净,“司机家里有事。”


  “另找人,不行坐地铁都别开车了,肚子大了自个儿都不注意,我看着你就烦。”秦盛捏着鼻子嫌弃道。


  秦暮耸耸肩,不太在意。


  “你真不告诉孩子他爹啊?”秦盛八卦道,“怀孕可不容易。”


  “怀孕而已,哪这么娇气,”秦暮遮住肚子,整理上衣,“孩子是我自己想要的,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秦盛说:“嘿你这孩子,没关系孩子哪来的,跟你叔还藏着掖着。”


  秦暮说:“没,怕你跟你那群老哥们儿八卦。”


  “……我哪有那么八卦!”秦盛又小声说,“林家那小姑娘这两天可回国了,没找你去?”


  “……”秦暮无语地看向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还不八卦?”。


  “啧,我就问问。”


  “没找我,就说有个洗尘宴,办party,约我去玩。”秦暮回想道。


  秦盛听见又“嘿嘿”笑了,“那小丫头高中追过你吧?”


  秦暮掀了外套就往外走,秦盛喊他:“去玩就去玩,别喝酒听见没?”





  林诗霁是秦暮的高中同学,哦,也是苏晨的高中同学。


  所以再次和苏晨碰面,并不是很令人吃惊。


  秦暮想:就算不是同学,都是京都的豪门圈子,碰见也不是多奇怪的事。


  “秦暮哥!”林诗霁似乎变漂亮了许多,看见他就朝他挥手,一身宝石蓝的短款包臀裙把婀娜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秦暮大步走过去,没看她身边挽着的男人,只与她碰了碰手里的高脚杯。


  “诗霁,好久不见,”他彬彬有礼道,“在国外还好吗?”


  林诗霁捂嘴笑道:“当然好啦,我都长胖啦。”


  秦暮说:“哪里,你很漂亮。”


  “真的吗?谢谢秦暮哥!你也很帅!”林诗霁玩笑道,“不过是不是酒局太多了,你发福了哦~”


  秦暮并没有感到冒犯,只笑了笑,挽着林诗霁手的苏晨啧啧称奇:“哇哦,原来秦大冰山只是不喜欢对我笑,我好伤心。”


  秦暮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和林诗霁打了招呼就一个人躲到角落里去了,他手里拿着香槟却没有喝,只是免得侍者端着酒跟着他。


  自打肚子显怀之后他体力大不如前,这又是夜里,精神也疲乏得很。


  他意识有点昏沉,直到苏晨凑到他面前才意识到。


  “……”秦暮一怔,显然被吓到了,肚子里的胎动也开始剧烈起来,语气不善道,“你干什么?”


  “我怎么了?”苏晨无辜道,“秦总不是有什么亏心事吧,想什么还会被我吓到。”


  秦暮肚子里揣着他的崽子,倒确实算个亏心事,闻言便不说话了。


  “还真有,”苏晨笑了,“秦暮哥哥光明磊落的一个大人物,还干亏心事啦?”


  秦暮无语。


  “怎么,”苏晨揶揄道,“背着我跟人偷情?”


  “……”秦暮忍无可忍道,“你真觉得这种低级趣味很好笑吗?”


  “咳咳,”苏晨正色道,“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又凑近了些:“打个商量吧哥。”


  秦暮忍耐:“你离远些。”


  “不嘛,”苏晨毫不羞耻地说,“秦暮哥哥,我想睡你。”


  秦暮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会儿,烦躁地推开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


  苏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该先让好哥哥健健身,才几个月没见,肚子都起来了。


  ……他突然跟个傻子似的愣住了。


  苏晨皱着眉心想: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