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

【绫托】一夜情后他抛夫弃子

攻生子

带球跑,绫人带球,托马跑

别管为什么是绫人揣崽,因为我想看大美女生孩子,别问为什么不直接写赤柏,因为喜欢看美女当一[doge]

ooc!重度ooc!赶紧跑!





  今年神里屋敷的椿花开得晚,往年冬季里便已挂满枝头,这次却到了迎春还害羞带怯地挂着苞儿。


  神里绫华并不与兄长一同办公,稻妻神秘而守旧,男女分席虽是旧礼却不可废。她透过窗棂远远看着走廊那头的主屋,那是社奉行神里绫人的办公场所。

 

  她的这位兄长辛苦惯了,一日伏案十数个小时并不罕见,难得闲暇时只会练练刀,他似乎也厌倦这枯燥的生活,但肩负整个稻妻,放不下,逃不了,无可奈何。


  但他近日越来越焦躁,神里绫华能感觉出来,她也明白兄长焦躁的原因。


  ——神里家的家政官跑啦,小半年杳无音信。


  家政官名叫托马,与神里兄妹情同手足,是可以共享喜乐痛苦的亲人,他在去年秋不知所踪,以社奉行庞大的家族势力也没办法打听到他半点消息。


  神里绫华也十分想念托马,但这整件事情神里家都不太占理,她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有点尴尬。


  神里绫人和托马酒量都不算好,家宴上俩人大醉,稀里糊涂地就滚上了床,托马对神里家极为忠心,神里兄妹从不怀疑这件事,可是这种事情到底还是让人窘迫,托马想去静静,无可厚非。


  绫华没想到托马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兄长显然也没想到。


  这便要说到神里绫人焦躁的另一个原因:托马若是再不回来,两个人的孩子就该出生了。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也许是古老的神里家族血脉特殊,那晚神里绫人明明是上位,却在托马走后的第二个月查出了身孕。


  这孩子无疑是托马的,托马却找不见人了。


  “兄长歇一歇吧。”


  绫华端着佣人送来的茶点进了主屋,神里绫人姿态端然地跪坐在案几旁,一身白衣整洁精致,若非身前怪异隆起的弧度,依然是那个温润尔雅的社奉行大人。


  “兄长!”绫华注意到他一丝不苟的坐姿,放下茶点便皱着绣眉不赞同地斥道,“你如今身体特殊,没有旁人的时候还是顾着自己舒服才好吧?”


  神里绫人听惯了她这嘱托,从善如流地撑着身子向后坐了坐,舒展开才觉得酸麻,笑道:“小操心鬼。”


  “还不是兄长你自己不注意,”绫华提着裙摆坐到他对面,轻声道,“今日感觉如何?”


  神里绫人摸了摸白衣下的肚子,小孩一如既往地安静着,“还好。”


  他秀美的眉眼间难掩倦色,身体大不如前,但社奉行繁重的工作不减反增,当然会疲倦,神里绫华看得揪心,便劝道:“兄长真该多歇歇了。”


  孕子近六月,小孩长得越来越快,体型越来越大,承担着这样的负担日日被淹没在庶务中,谁能受得了?


  若是以前,神里绫人定会温柔地否决绫华这个提议,说些职责如此云云,但今日他只是拧了拧眉,抬眼看着窗外含苞的白椿花。


  又过了不多一会,绫华才听见他说:“是该歇歇。”


  绫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绫华你说,”神里绫人沉吟道,“托马能去哪里呢?”


  绫华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询问这个问题,但这次的语气很不一样,就好像只有有人能说出一个地点,他就能扔下所有事,立马找过去一样。


  “托马是蒙德人,又有通行文书,他若是想回蒙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神里绫人说,“但他应当不会回蒙德,他只是想躲着我,而不是背弃神里家,所以他不会回蒙德,托马还在稻妻。”


  他下了这样的结论。


  “稻妻虽然广袤,却没有社奉行的手伸不到的地方,终末番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绫华看见她的兄长又陷入了沉思,神色有些茫然。


  眼前是堆积如山的公务,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绫华竟然觉得兄长像是要哭了。


  “兄长?”


  眼底那层水光一眨便也就没了,神里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强笑道:“我想去鸣神大社看看。” 


  鸣神大社确实是终末番插不了手的地方,但社奉行职责原本就与鸣神大社息息相关,两方来往还算密切,绫华便没有想到去查这个地方。


  即便现在神里绫人提出来了,她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


  “就算找不到,我去向神樱祈祈福,护佑你和托……这个孩子平安,不算白走一趟。”


  绫华担心的却是影向山山高路险,鸣神大社是祈神之地,也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像往常那样借雷极荡上去?


  她犹疑地看着兄长鼓起的小腹,不知道该怎么劝。


  神里绫人就像没看见她的目光一样,捻起一块点心含在嘴里,雅致秀丽的脸上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鸣神大社事务不多,管理起来比起社奉行府上可谓是简单至极。


  托马无所事事地坐在神樱树后往山道上望——


  “喂,托马小子!”矜贵又妩媚的狐狸悠悠喊他,“别摔下去咯!”


  “宫司大人,”托马愣了一下,无奈道,“您吓我一跳。”


  八重神子轻哼一声,道:“天天坐在那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啊,”托马挠了挠头,眼神胡乱飘,“您别乱说。”


  八重神子分明还想说什么,挺翘的鼻尖耸了耸,哼笑一声转身进了大殿,却悄悄留了点耳力,要看他和神里家小子的笑话。


  托马这半年来确是在八重宫司大人的庇佑下藏在了鸣神大社。


  这也算是灯下黑吧,明明离神里屋敷那么近,神里兄妹找不到他,他也只远远看着不敢回去。


  说不上什么不愿意,托马想了半年光景,始终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神里绫人,亦或者说,他没办法想象神里绫人会对他什么态度。


  是避而远之,厌恶至极,还是装作无事发生?


  托马想,装作无事发生是对两个人都有利的事吧,但这种事情发生了,关系一定回不到从前,这也是事实。


  他是漂流到稻妻的蒙德人,此去千万里,他乡是故乡,神里兄妹是他的亲人。


  托马想自己是个胆小鬼,他不敢面对这场变故。


  “……兄长你别逞强啊,走慢一点……”


  “绫华你,唉,我身体很好……”


  托马倏然瞪大了眼。


  神里绫人终于绕过了门前的木栏,与呆怔在原地的托马四目相对。


  托马心乱如麻,他目光根本无法从神里绫人身上移开,家主大人没穿他常穿那套衣服,宽松的白色长袍更显得他面如芙蕖,色如春花。


  “托马!!!”


  绫华欢声叫他,向来端庄娴静的白鹭公主欢喜得眉飞色舞:“托马你真的在这里!”


  社奉行的工作使神里绫人无法轻易脱身,压抑在工作压力下的想念都似乎无足轻重,可直到见到这个人,神里绫人才觉得心弦一松,满腔的思念与爱意像是关不住了,霎时间破闸而出。


  “……托马,那天的棋局我还留着,要跟我回去接着下吗?”


  托马愣住,像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神里绫人却突然面露痛色,一手捂住宽松衣袍下的小腹,绫华赶紧扶住他,担忧道:“兄长?”


  无所遁形。  


  托马盯着神里绫人突兀的腹部,忧心道:“家主大人生病了?怎么回事?这才不到半年……”


  神里绫人暗自勾了勾嘴角,声音却戚戚艾艾的:“你也知道半年了,半年都不回家,托马,我…们很担心你。”


  绫华心思一转,极为配合地在旁解释,“兄长有身孕了,托马,是你的孩子。”


  “……”


  “……”


  托马:“啊?”


  托马被这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晕头转向地回了神里屋敷。


  直到一应事宜都安排妥当,托马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不对家主大人,那天晚上明明是……”


  神里绫人低声说:“托马是在怀疑我和别人做那档子事吗?”


  “不不不不是!”托马连忙摆手,“我只是、我只是,家主大人,您……”


  “身为男子,我从未想象过自己孕育子嗣的场景,但腹中是你的孩子,辛苦是辛苦了些,我倒觉得开心。”神里绫人牵着托马的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屋里不冷,他穿着也轻薄,那温度便透过衣物渗到托马手心。


  “家主大人,我、”托马的脸立马红了,他眼神飘忽,几乎不敢看神里绫人。


  神里绫人歪头,秀致的眉眼弯弯,带着和煦笑意,“我是变丑了吗?托马怎么不看我?”


  托马笨口拙舌地解释:“不不,怎么会,是我自己……”


  “托马,”神里绫人忽然正色,问道,“你中意我的,对不对。”


  他说的分明是肯定句。


  “……”托马想说不是,但神里绫人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底盛满期待,他便哑了,说不出话来。


  神里绫人看出他的抗拒,捂着肚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那天晚上你明明很愿意。”


  托马觉得很奇怪,那天是他被占了便宜,本来是该他生气,该他来质问神里绫人为什么要那样。


  但神里绫人莫名其妙地怀了他的孩子,竟然让他觉得心虚,什么说法都站不住脚,卡在嗓子眼里的质问也说不出口。


  他想问家主大人什么呢?


  托马在影向山时翻来覆去脑子里也不过一句话:家主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单纯的酒后乱性还是别的什么?


  但现在吃了大亏的是神里绫人,托马的道德观使他不得不退让,不得不去考虑两人的未来。


  神里绫人向来是那副游刃有余的笑面虎模样,唯独在他和大小姐面前放松些,有自己的小脾气。


  那张漂亮脸蛋上委屈巴巴的神情也让人怜惜得紧,但神里绫人没保持这样多久,他神色冷淡下来,像是被托马气到了。


  “如果托马不想负责的话,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托马睁大了眼睛。


  神里绫人是自己来到卧房找他的,此时撑着腰缓慢地站起来,又露出那样漂亮却冷淡官方的笑容。


  “反正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家主和家政官的一夜情,本来就不该被记住,打扰到托马真是抱歉,我累了,先走了。”


  托马前所未有地感受到心慌,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拽住了神里绫人的袖子。


  “家主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神里绫人偏着头不看他,托马继续说道:“我只是还没想好,这太突然了!”


  托马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才接下话茬:“家主大人就像神明一样,我只是比喻,绝没有亵渎神明的意思,我是说对于我来说,既像是明灯,又是我的家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绫人还是不说话,托马预感到什么,轻轻扳过了他的脸,发现神里绫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静地流着眼泪,剔透的蓝紫色眼珠浸在泪水里,看着好不可怜。


  “托马,”他低声说,“我很喜欢你,你早就知道的吧。”


  没有哪家家主会和家臣走得这样近,即便是托马与绫华亲如兄妹,也始终隔着一层。


  神里绫人蓬勃的爱意将托马完全笼罩,托马震惊之余竟然生出隐秘的欣喜,他意识到了,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托马木然地给家主大人拭泪,神里绫人眼角微红,定定瞅了他一会儿,才说:“天很晚了,休息吧。”


  他没再犹豫,转身出去了。


  托马却呆在那儿半天没动。


  







  绫人从托马房间出来,不出意料地看见拐角那一片衣角,笑道:“绫华。”


  绫华一脸淡定地转出来跟家主大人打了个招呼,半句不提偷听的事。


  不是故意听见的,这声音往耳朵里钻。


  神里绫人不避讳她,心情颇佳,哪有刚才哀哀怨怨的样子,绫华是何其了解他,方才三分真七分演,也就托马为情所迷,上当受骗。


  “绫华,早做一下准备吧,”神里绫人笑道,“社奉行娶妻可不是小事。”


  绫华切实为他高兴了一番,又不确定地说:“兄长就那么有把握能说动托马?”


  神里绫人没搭话,随手从蔓延的枝杈上摘了朵椿花。


  迟迟不开的白椿花竟然开了。


  “去,”神里绫人对廊边肃立的家仆说,“去交给家政官大人。”



PS:白椿花花语是  你怎能轻视我的爱


(未完不知道续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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